的骑兵冲锋阵型,硬是被她一个人凿穿了一条口子。
尘土飞扬。
惨叫声(那是被吓的)和马嘶声混成一片。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叶轻凰站在了那杆将旗下面。
她把大戟往地上一插。
单手拔出那杆碗口粗的将旗。
转身。
看着远处目定口呆的秦怀玉,还有面无表情的叶凡。
“爹!”
叶轻凰扛着大旗,声音穿透了整个演武场。
“你的时代是定江山。”
“我的时代是平天下。”
“这先锋,我当定了!”
她扛着旗,大步走了回来。
路过那些还在安抚战马的神武军士兵时,没人敢拦她。
甚至有人下意识地给她让路,眼神里满是敬畏。
那是对强者的本能臣服。
叶轻凰把将旗扔在叶凡脚边。
“给印。”
叶凡看着女儿那张因为兴奋而有些发红的脸。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对战斗的渴望。
和他当年一模一样。
甚至更狂。
叶凡沉默了一会儿。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青铜虎符。
有些凉。
他在手里摩挲了一下,然后随手扔了过去。
“接着。”
叶轻凰一把抄住虎符。
她没有欢呼,也没有谢恩。
只是紧紧地攥着那枚虎符,指节有些发白。
“走了。”
“我去点兵。”
叶轻凰转身就走。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她走得很急,生怕叶凡反悔,自从西南回来后,她就被她母亲看着学女工,连丈夫王玄策都没办法。
秦怀玉才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怪物。”
“真他娘的是个怪物,以前军报上说的怕是不及侄女实力的万分之一。”
“大帅,你这次不会是故意,将侄女放出去的吧?”
叶凡没理会秦怀玉的感叹。
他转过头,看向演武场角落的阴影里。
那里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
一直没说话,只是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
那是大唐军神,李靖。
也是叶凡的义父。
叶凡走过去,重新给李靖倒了一杯热茶。
“义父。”
“看见了吗?”
李靖接过茶,手很稳。
“看见了。”
“比你当年还狠。”
叶凡叹了口气,看着空荡荡的大门口。
“我当年是为了活命。”
“她是真的喜欢。”
叶凡的声音很轻,却有着对女儿的担忧。
“她是天生的杀胚。”
“这把刀,太快了。”
“如果不让她发泄出来。”
“早晚会伤了她自己。”
李靖喝了口茶,笑了笑,一脸的骄傲!
这可是他手柄手教出来的孙女,不管是天竺救父,还是西南大屠杀!
她都做的无可挑剔,至于今天的这场演武,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
省的那些御史,没事就去参一本,麻烦!
“那就让她去吧。”
“这世道。”
“不够狠的人,站不稳。”
“对了轻凰的儿子小不点和长安的女儿小囡囡都五岁了吧?”
“恩,小不点已经七岁了,小囡囡五岁,不过两个都是混世魔王可给丽质愁的,小小年纪力气大的很!”
叶凡虽然是抱怨,但眼里全是骄傲。
李靖抚须大笑,一脸慈祥。
“这么说小家伙都随了你?”
“不错,人虽小,但是力气倒是比成年人还大,要不是丽质压着不让出去,这轻凰小魔王的名声可就是他俩的了。”
李靖听到这,两眼放光。
“明天把小家伙们送到老夫家里,趁着我与你义母还能动弹,他俩交给老夫来打磨,也让丽质松快点,她身体不好,你看可好?”
“义父想亲自培养两个小家伙,我与丽质自然乐意,一会我就让丽质收拾收拾,明天给义父送去。”
“这两个小魔王放你家里我不放心,一家子除了长安全是莽夫,长安性子天马行空,不适合教导,老夫总不能看着朴玉蒙尘。”
“那就劳累义父义母,守拙在此谢过。”
“你我父子无需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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