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像被揉碎的锡箔纸,斜斜地贴在工藤别墅的窗棂上。我蜷在客房的沙发床里,鼻尖忽然钻进一缕熟悉的香气——是灰原常用的那款柑橘护手霜,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消毒水味,像某种隐秘的暗号。意识朦胧间,有温热的触感贴上后背,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我睁开眼时,正看见灰原的睫毛在月光里颤动,像受惊的蝶翼。她大概是又做了噩梦,眉头蹙着,呼吸带着微不可闻的颤抖。我悄悄翻了个身,让她能靠得更稳些,这才重新阖上眼。
凌晨四点十七分,床头的电子钟突然发出细微的嗡鸣。我几乎是本能地弹坐起来,灰原也被惊醒,眼底还蒙着睡意,手却已经摸到枕头下的微型报警器。隔壁传来新一的脚步声,他趿着拖鞋跑过走廊,声音压得极低:\"平次那边有消息了。
客厅的顶灯被调至最暗的亮度,工藤优作已经坐在长桌旁,指尖在平板电脑上滑动。屏幕里是服部平次发来的加密邮件,附带一张大阪湾的航拍图。厅长同意配合,但要求我们必须提供组织在关西活动的实证。推了推眼镜,\"平次查到上周有三艘可疑货轮在大阪港卸过货,报关单上写的是医疗器械,实际可能是军火。
阿笠博士抱着保温杯从厨房出来,蒸汽在镜片上凝成白雾:\"我连夜优化了追踪程序,要是能截到他们的交易信号\"
毛利兰端来一盘切好的苹果,瓷盘碰撞的轻响让凝重的空气松动了些:\"夜一,你之前说组织的加密会关联特殊日期,要不要再核对一下军火交易的时间?
我接过苹果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漫过舌尖时,记忆突然被勾动——去年秋天在组织的数据库里瞥到过一行代码,末尾标着\"1711\"。当时以为是随机数字,现在想来,11月17日正是组织创始人的生日。日前后大阪港的船舶进港记录。果核扔进垃圾桶,\"特别是挂巴拿马国旗的货轮。
新一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得飞快,屏幕上的数据流像瀑布般滚动。的货轮进港,船长登记名叫马克,但国际海事数据库里根本没有这个人。然停下手,\"等等,船东信息显示是一家瑞士公司,法人代表居然是贝尔摩德的化名!
清晨六点,朝霞把海面染成琥珀色。我站在阿笠博士的实验室里,看着他把微型窃听器装进一枚看似普通的纽扣里。最新款的纳米芯片,能屏蔽所有反侦察设备。纽扣递给我,\"让那几个家伙其中一个带上,最好是看起来最胆小的那个。
灰原正在调试伪装成感冒药的追踪器,药瓶标签上印着\"白加黑\"的字样。的搜身很严格,只有这种常见药瓶不会引起怀疑。药瓶塞进我口袋,\"一旦他们和琴酒接触,追踪器就会自动发送坐标。
九点整,警视厅拘留所的后巷突然传来骚动。三个穿着囚服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其中一个矮胖的家伙口袋里露出半截药瓶,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埋伏在街角的记者们立刻按下快门,闪光灯像骤雨般亮起。我站在对面的楼顶,用望远镜看着他们钻进一辆黑色轿车,嘴角忍不住上扬——那辆车的车牌号是我前天让伏特加的线人特意安排的。
中午十二点,窃听器传来沙沙的电流声。音像淬了冰:\"说清楚,警方到底问了你们什么?
下午三点,优作接到目暮警官的电话,说被释放的三个喽啰里,有两个突然在涩谷街头\"离奇死亡\"。果然动手了。放下电话,\"剩下那个现在肯定吓破了胆,我们该放第二条线了。
灰原打开加密频道,开始向组织的暗网论坛发送假消息。出一行猩红的字:\"警方已掌握横滨码头交易情报,今晚将实施抓捕。头看向我,\"用的是之前截获的朗姆的账号,琴酒绝对会信。
傍晚六点,夕阳把工藤别墅的草坪染成金红色。毛利兰端来刚烤好的曲奇,香气混着晚风飘进客厅。新一正在和平次视频通话,屏幕里的平次叼着棒棒糖:\"放心,大阪府警已经在横滨码头布置了三十个狙击手,保证让琴酒插翅难飞。
我咬着曲奇走到窗边,看见远处的云层正在聚集。震动,是波本发来的短信:\"琴酒怀疑有内鬼,今晚的交易可能取消。
晚上八点,窃听器里传来琴酒的冷笑:\"果然有内鬼。告诉所有人,按原计划行动,我倒要看看谁在耍花样。
九点半,我们驱车前往横滨码头。阿笠博士把车停在仓库顶楼的停车场,新一已经架好了望远镜:\"平次的人都到位了,穿蓝色工装的都是便衣警察。
灰原的笔记本电脑上显示着追踪器的坐标,那个小红点正在仓库里移动。开始卸货了。然紧张起来,\"信号显示有三十个人,比预期多了一倍。
十点整,仓库的探照灯突然亮起。音从扩音器里传来:\"警察先生,别躲了,我知道你们在这儿。
仓库里突然传来爆炸声,火光映红了夜空。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他们引爆了炸弹!有大批黑衣人从后门跑了!
混乱中,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仓库里跑出来,是贝尔摩德。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抬头朝楼顶笑了笑,然后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