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我要见那位赵宇先生!”
“这益州……老子卖定了!谁也留不住,我说的!”
……
再往东走去。
车队抵达孟津渡口,张松更震惊了。
这里只有喧嚣、尘土、和巨大的噪音。
“当!当!当!”
全是打桩的声响。
原本宽阔的河滩被围了起来,
数千名光着膀子的民夫,喊着号子,
正在操作着一些张松从未见过的木架子。
那木架上挂着一个滑轮,上边绑着的全是铁索。
“这……这是在干什么?”
张松下了车,捂着鼻子(灰太大),
“这是要在黄河上修宫殿?
再往前走去,劳民伤财!简直是劳民伤财!”
车队被一道木栅栏挡住了去路。
栅栏上挂着一块木块,
【前方施工重地,闲人免进】
【落石危险,后果自负】
张松怒了。
我是益州别驾,还施工重地,闲人免进?
我是去见刘协的,我是天使。
整理了一下衣冠,走到栅栏前,对着里边一个背对着他的人影喊,
“喂!那汉子!”
“吾乃益州别驾张松!奉命出使许都!快快让开道路,备船渡河!”
那道人影并没有回头。
手里拿着一根奇怪的黑色细棍,
正在一张铺开的羊皮纸上飞快地画着什么线条。
“唉!那个戴藤帽子的,聋了吗?”
张松提高了嗓门。
那男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头也没回:
“没空。”
“要渡河去下游三里地,那是民用渡口。”
“这里是黄河大桥一号基坑,水流太急,禁止行船。”
张松火冒三丈。
在益州,连刘璋都得对他客客气气的,这北方的工头居然敢这么傲慢?
“放肆!”
张松一把推开栅栏门,
“你是何人部下?敢对本官无礼?我要见你们的主事官!信不信我到时候见了丞相参你一本?”
那个男人终于站了起来。
转身,摘下头上的藤帽,扇了扇风。
最扎眼的是,他腰间的督造和列侯印,
“我就是主事官,你想怎滴?”
正是赵宇,距离贯通和丁仪商量的目标,就差这座桥了。
这不,正好来这里视察选址呢。
“你叫益州来的?张松?”
赵宇问。
“正是!既知本官大名……”
“哦,不知道,刚刚瞎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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