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拜!”
赵宇急中生智。
两只手分别拉紧两边的红绸。
自己往后一退。
顺势将两位新人往中间一带。
三人齐齐躬身下拜。
然,意外终于还是发生了。
曹节弯腰,自是标准。
孙尚香弯腰,干脆利落,幅度……过大。
要知道头上都是戴冠的,
三个人的脑袋在中间撞在了一起。
“哎呀,勾住了!”
赵宇的帽子挂在了曹节的步摇冠的流苏上,
孙尚香速度快,头低的更很,起来,头上的步摇,又挂在了赵宇的衣领上。
越想分开,越分不开。
“别动!别动!”
赵宇大喊,
“再动头发都要撤下来了。”
台下,许褚看得直咧嘴。
他近来最怕被人叫“虎痴”,正苦心钻研文雅之道,此时灵光一闪:
“这叫‘结发夫妻’,打断骨头连着筋,古人诚不欺我!”
曹操与刘协相视大笑:
“好兆头!难分难解,大吉!”
一番手忙脚乱之后,三人总算分开。
虽然有些狼狈。
但这意外的小插曲,
礼毕。
按照规矩,该交换信物了。
自然不是戒指。
那也太俗了。
曹节率先让丫鬟端上一个托盘。
红布掀开。
一道金光闪瞎了众人的眼。
是一个纯金打造的算盘。
算珠圆润,做工精细,每一颗珠子上都刻着“财”字。
曹节拿起算盘,在赵宇耳边拨弄了一下,
“噼里啪啦。”
象在数铜钱,又象是在敲打赵宇的骨头。
“夫君。”
“既是一家人,这府里的开支用度,自然要有人操心。
这算盘,便是妾身的诚意。”
潜台词:以后你的工资卡、小金库、奖金,全部上交。
赵宇接过算盘:
“夫人……辛苦了。”
接着,是孙尚香。
红布掀开,
是一把精钢打造的匕首,刀鞘上镶崁着红宝石。
“夫君。”
孙尚香挽了个刀花,
“乱世凶险,妾身愿护夫君周全。这把匕首,削铁如泥。
若有宵小敢伤夫君……或者夫君在外面有什么花花肠子……”
“妾身定斩不饶!”
赵宇双手接过匕首,只道脖子凉飕飕的。
“夫人……费心了。”
左手会计局长,右手公安局长。
也是古今第一人了。
“赵爱卿,”
刘协忍着笑,
“两位夫人都有表示,你的回礼呢?若是拿不出象样的东西,这‘一家之主’的位置,怕是坐不稳哦。”
赵宇没说话,该来的总会来的。
“二位夫人的心意,我收到了。”
“正礼,把我的宝贝呈上来。”
丁仪捧着一个紫檀木盒,走了上来。
“夫人给我黄金,郡主给我精铁。皆是世间硬物。”
“但为夫觉得,夫妻相处,过刚则易折。”
打开木盒。
盒子中倒是摆着两块巴掌大小的方印。
在红烛的照耀下,竟比宫里的贡品羊脂白玉还要细腻几分。
“这……这是羊脂玉?”
曹节出身丞相府,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这东西“价值连城”。
这一块玉,怕是能抵得上半个邺城!
孙尚香也愣住了:
“这么大的玉?还没杂质?夫君,你把家底都掏空了?”
赵宇微微一笑,没有解释。
他让人端来一盆清水。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拿起其中一块“绝世白玉”,扑通一声,扔进了水里晃了晃。
水面上浮起了一层泡沫。
紧接着,是一股梅花香味飘来。
瞬间弥漫了整个铜雀阁。
这香味,比任何物件都要撩人。
“这……”
曹操站起来,鼻子抽动了两下。
“此乃何物?竟能生香起沫?”
“此物名为‘软香玉’。”
其实就是猪油、草木灰硷液加花瓣精油做的香皂。
“它看着像玉,其实是至柔之物。”
“节儿,你整日与帐本算盘打交道,难免沾染铜臭之气。
用此物净手,可洗去尘埃,只留清香。”
“尚香,你整日舞刀弄枪,难免沾染汗渍血气。
用此物沐浴,可洗去杀伐,肌肤如雪。”
曹节捧着那块“软香玉”,心都要化了。
在这个洗澡只能用淘米水和粗糙澡豆的年代,
这种既美观又实用还香喷喷的“香皂”,对于女人的杀伤力是核弹级的。
孙尚香也红了脸。
她平时练武出汗多,
最介意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