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冰火两重天。
外面寒风呼啸。
里边温暖如春。
当然,最吸引人的是,窗边那排奇形怪状的“软榻”。
那是赵宇特意让工匠用鸭绒填出来的“懒人沙发”。
曹操此时腿还有点软,
看到椅子就坐了下去。
“噗。”
整个人陷进去了。
“恩?”
这种脊椎骨完全放松、整个人被棉花包裹的感觉……太堕落了!太腐败了!太……舒服了!
曹操顺势往后一瘫,
把脚架在前面的案几上,
“嘶——舒坦。此椅何名?怎么跟草垛一样,舒坦!”
赵宇:“回丞相,此乃‘神仙逍遥榻’,俗称‘葛优躺’。”
刘协闻言,也找了个榻瘫了进去,毫无帝王形象:
“赵爱卿,回头给朕的寝宫也装一套。
朕写书写累了,就得这么躺着。”
说话间,那些大臣已经爬上来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在这温暖如春的高阁之上,文人的骚包劲儿就上来了。
曹操端着酒杯,
“今日铜雀台落成,又有如此美景。诸位,何不赋诗一首,以助雅兴?”
这可是表现的好机会。曹丕刚想站起来,就被另一道身影抢了先。
曹植,一身白衣,风度翩翩。
他喝得微醺,现在正是才气纵横的时候。
“父相,儿臣已有腹稿!”
曹植在殿中踱步,七步而成,开口便是华丽辞藻:“建高门之嵯峨兮,浮双阙乎太清!”
“立中天之华观兮,连飞阁乎西城!”
“……同天地之规量兮,齐日月之晖光!”
一篇《铜雀台赋》,洋洋洒洒,气势恢宏,文采斐然。
念完,曹丕张了张嘴,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怎么比啊,
风头可不全让他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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