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消灭火灾隐患!”
赵宇给后边的人示意,
“来人!给我查!”
哗啦啦。
几百士兵分作两队,冲进仓库。
片刻后,回报:
“报!发现大量石炭!堆积如山,极易自燃!”
“报!发现大量木材!干燥易燃!”
“陈老板,你看看,你看看!
这么多危险品堆在城里,万一走水了,这满城百姓怎么办?
你这是草菅人命啊!”
“你……你这是欲加之罪,我都卖多少年了,怎么别人没有说过有事?”、
“你是在跟我讲道理吗?现在想讲道理了,准备和我对着干的时候,你想过会有现在的场景吗?”
“我……我要去丞相那里告你!”
这句话一出,可把赵宇给搞笑了。
“去告吧。”
“赶紧去,不去我看不起你!”
“但在那之前,这些‘危险品’必须转移。”
“全部征用!运往铜雀台工地,进行‘安全处理’(烧掉)!”
赵宇可是一个三观很正的人,
自然也不会留下手柄,
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
往地下一扔,
“本官从不白拿群众一针一线。这是买炭的钱。
你也别嫌多,少了也别找我。”
那点铜钱,买一车炭都够呛。
说着身后带队的几个什长已经拔出了刀。
“搬!”
士兵们欢呼着冲上去,
蚂蚁搬家一样,不到半个时辰,
就把陈家囤积了半年的石炭和木料搬了个底朝天。
临走前,赵宇还特意看了一眼陈良。
“陈老板,下次想搞拢断、卡脖子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我岳父是曹操,手里有刀;我老婆是孙尚香,家里有钱。”
“跟我斗?你配吗?”
……
解决了物资危机以后,
铜雀台的建设再次开启了倍速模式。
工程迎来了最后的,也是最难的一个关卡——铜雀封顶。
也就是将一个高一丈、重达五千斤的鎏金铜雀像。
按照设计,它要被安放在台顶,俯瞰整个广场,作为整个铜雀台的灵魂。
塔下,几千名百姓、工匠,以及那位皇家工匠头领公输木,都仰着头,
看着那铜雀像发愁。
“赵将军!”
“按照规矩,安放这么重的铜象,得得先‘堆土成山’。用土坡修一条缓道,一直修到塔顶,底下垫着滚木,几百号人一起推,才能把它送上去。”
周围的老工匠们纷纷点头。
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笨办法,虽然稳,但耗时。
“要堆这么高的土山,至少得半个月。咱们只有两天了,肯定来不及。”
“谁说要堆土?”
“直接吊上去。”
“吊……吊上去?!”
公输木吓了一跳,
“赵将军,这可是五千斤!不是五百斤!咱们常用的那种单轮辘轳(定滑轮),稍微重点的石头绳子就断了。这么重的东西悬在半空,一旦断了,塔毁人亡啊!”
周围的百姓们,也是议论纷纷,
“对呀,赵将军虽然对我们很不错,但这事情一看就外行。”
“是啊,五千斤悬空,那得要多粗的绳子?多硬的吊杆?”
“这是在赌命啊。”
赵宇没有辩解,只是转身冲着塔顶挥了挥手。
“马钧!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力学杠杆’!”
“好……好嘞!”
塔顶之上,
马钧揭开了盖在塔顶设备上的帆布。
众人定睛一看,
塔顶伸出了一根怪木(实际上是多根硬木榫卯拼接的桁架结构),
象一只巨人的手臂横在半空。
而最让人眼花缭乱的,是那上面垂下来的绳索——不是一根,而是密密麻麻的十几根!
它们穿过一排排滑轮,组成了一个动滑轮组。
最下边是一个“挂钩!”,
挂住了铜雀像的背部。
“起——!”
赵宇对着上边招呼,
塔底,早已准备好的四头牛套上了绳索,
在四绞盘前发力。
“吱呀——吱呀——”绞盘转动,
麻绳直接绷直了,
公输木死死盯着那根吊臂,冷汗直流:
“会断的……肯定会断的……”
有些百姓已经捂住了眼睛,
但是呢,
那尊重达五千斤的铜雀像,只是轻轻颤动了一下。
一寸,一尺,一丈!
“起……起来了?”
公输木瞪大了双眼,
“这怎么可能,只有用四头牛就把这铜雀拉起来了?”
“那四头牛看起来也没怎么用力啊!”
懂行的工匠也都懵了,他们知道滑轮能省力。
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