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曾经用来收税的募捐箱尽数汇聚到此,然后砸得粉碎。
再然后,一箱箱的银子从胡庸家里搬了出来。
小官大贪。
赵宇也是吓了一跳。
一个县令,能贪这么多。
赵宇亲自上马,给百姓发银子。
“王老汉是吧,他拿了你多少钱?”
“半……半两!”
“好,退你半两,再赔你五两,带着你的几人去吃几顿好的。”
“拿好,下一个!”
“李大嫂是吧?”
“你说什么,他把你的棺材本都拿去了?”
“奶奶的个腿的,那谁,胡庸的管家呢?你们老爷预备的棺材呢?给我赔给李大嫂!!”
只能多,不能少。
一个也不能少。
如果以后这贼人还敢反扑,或者有什么贼人再敢如此。
赵宇也发话了。
“以后若有人再敢欺负你们,就去许昌找我赵宇!”
“我如果不行,就去找曹节,不过也不太可能,他不行,那天下就没有行的了。”
至于那个冒牌货,
赵宇也没有问他名字,
浑身赤膊,手里高高举着那个被赵宇一筷子洞穿的破木鼎,
脖子上还挂着个牌子,上书一行大字:
【我是假货,我不要脸。】
每当有百姓经过,
都会狠狠地啐他一口,当然,是真的啐,
顺便扔点烂菜叶子。
这几天算来的话,
李大牛身上挂满的菜叶子看样子是足够炒两盘菜了。
……
第三日,寅时(凌晨四点)。
可惜定了七天的房,
算了,
就当送那小二了。
赵宇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县衙后院的马厩里。
百姓知道他今天要走,他也不想面对百姓的感恩戴德。
他这人,最怕的就是煽情,最怕的就是麻烦。
“走了,小马。”
赵宇拍了拍那马的脖子,
给他也塞了一把最好的黑豆。
赵宇牵着马,
像做贼一样,
蹑手蹑脚地推开了县衙的后门。
“吱呀——”
门轴发出了一阵呻吟。
吓了赵宇一跳。
赶紧往周围看了一眼。
还好,没人。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赵宇翻身上马,没有惊动任何人,
一个人穿过长街。
舒坦。
这就叫自由的味道。
就这样,
静悄悄地来,再静悄悄地走。
挥一挥衣袖,将贪官的银子分了,也不带走一片云彩。
很快,
城门就在眼前。
此时城门还没开,
守城的士兵正靠在墙根打瞌睡,
翻身下马,
走到绞盘前。
单手将那绞盘搅动,
吊桥放下。
然后,
又推开了一道刚好能容纳一人一马的门缝。
“谁?”
有一个小兵睡得不死,
“嘘!”
赵宇比划了一下。
小兵会意,点了点头。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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