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也不多言。
这只是系统带来的副作用罢了。
随手柄指尖夹着的那一小块断刀揉了揉,
竟然将其揉成了一个小铁球,
放到桌子上。
“哎呀,这刀质量确实不行。”
赵宇嫌弃地擦了擦手,
“县令大人,回头得换批好的,不然怎么保护赵将军?”
高人!这是绝对的隐世高人!
胡庸咽了咽口水。
而且看这意思,
这高人是个纯粹的武痴,对赵将军是真爱啊!
至于假赵宇,人都傻了,
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如果今天露馅了。
那可真的要玩完了。
“甄……甄公子神力!”
胡庸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笑得比菊花还璨烂,
“真乃当世神人也!有公子相助,赵将军的身体何愁不康复?”
赵宇腼典一笑:
“哪里哪里,都是将军刚才吃得那颗‘回魂丹’的作用,我只不过是离得近,闻了闻其中的香气罢了。”
“对对对!都是药效!”
假赵宇赶紧附和,
生怕这煞星一指头把自己脖子也给夹断了。
胡庸眼珠一转,
计上心头,
有了这么一个“人傻钱多,还对赵宇有爱”的主,必须得好好利用一下。
“甄公子,实不相瞒。”
胡庸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赵将军恢复元气,还需要大量的名贵药材。
明日,本县将在县衙举办一场‘全县富商劳军大会’,
届时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不知公子……”
“我参加!”
赵宇一拍桌子,
“啥也别说,既然是为了赵将军,我辈义不容辞,就算是把我家底掏空,我也不眨一下眼睛!”
“明日,我一定带一份‘大礼’过来!”
“好!痛快!”
胡庸大喜过望,
“那明日此时,本官和赵将军,恭候大驾!”
……
次日。
黄昏。
舒县县衙。
大堂。
张灯结彩。
县令胡庸为了这场“劳军大会”,
把全县能叫得上名字的富商巨贾都请来了。
几十张圆桌铺着大红桌布,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正上方,依旧是那个冒牌货。
经过昨晚赵宇的一通“地狱瑜伽”折磨,
他今天走路都顺拐,但还是强撑着那副不可一世的架子。
“咳咳。”
“诸位乡亲!静一静!静一静!”
“想当初赵将军为了大汉,在赤壁浴血奋战,如今从江东回来,元气大伤,暂居敝县。
咱们舒县作为礼仪之邦,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胡庸眼神扫过全场,都是羔羊,
“本官提议,咱们设立个‘赵宇基金’,每家铺子先捐个五百两,给将军补补身子怎么样?”
全场一片哗然,
五百两。
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一个个跟小媳妇一样,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嫌少?”
李大牛眼珠子一瞪,打手往桌子上一拍。
“想当年俺在赤壁,周瑜拿千金求俺一根头发,俺都没给!
现在给你们个孝敬的机会,那是看得起你们!”
商人们吓得一哆嗦,敢怒不敢言。
“说得好!将军真乃豪杰!”
众人回头,正是那位神秘的“甄公子”(赵宇)摇着折扇,
一脸崇拜地站了起来。
“各位!”
赵宇来到大堂中央。
指着冒牌货。
“你们这群人真的是不知好歹,你们商人的地位连百姓都比不上,给你们这个机会,你们还不明白吗?”
“你们知道坐在上面的是谁吗?那是活着的传奇!是行走的战神!”
“要不是今天,别说五百两,一万两你也送不进去。”
“依我看,五百两,简直是在侮辱将军的身价!”
胡庸乐得后槽牙都快看见了,
这傻小子真上道啊,都不用培训,就是个极品的“托儿”。
“甄公子说得对!”
“五百两确实少了,那依公子之见?”
“依我看,怎么也得一千两起步!”
“我先开个头,我甄家,愿出三千两!只为博将军一笑!”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三千两?这人疯了吧?
假赵宇激动的脸上的黑粉都快掉了。
“不过——”
赵宇话锋一转,
“在捐钱之前,在下有一个不不情之请。”
胡庸一愣,
不过也没当回事,一个有点力气的傻子。
能有什么不情之请?
“公子请讲,赵将军一定会满足你的。”
“在下听闻,赵将军不仅内功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