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城外之事,刘皇叔是否该给个解释?”
“吴侯亲至十里相迎,礼数周全。皇叔却视若无睹,扬长而去。”
“敢问皇叔,这是我不懂待客之道,还是皇叔根本没把我江东六郡八十一州放在眼里?”
“若是看不起吴侯,这门亲事,不结也罢!”
这招狠。
直接上升到外交事故,逼刘备表态。
刘备还想起来解释两军“见人心切”之类的场面话。
一只油腻腻的鸭腿,就扔了过去。
正好砸在严畯那白衣上,
留下老大一块油渍。
“关你屁事。”
说话的是丁仪。
他把嘴里的肉咽了下去。
也不起身。
“你……”
严畯低头看着身上的油渍。
“有辱斯文!你说什么?”
“我说,关、你、屁、事。”
丁仪站起来,
有些佝偻,肋骨的伤还没好。
“刘皇叔是谁?大汉皇叔,当今天子的叔叔!那是皇族!”
“孙权是谁?一个吴侯,还是继承父兄遗产的二世祖。”
“论辈分,皇叔是长辈;论爵位更没有可比性、”
“天上的龙见到了地上的土狗,还要特意停下来打招呼吗?”
“皇叔想理谁就理谁,想走就走。”
“倒是你,一个家奴,主子还没说话,你在这狂吠什么?”
“你……你……”
严畯他这辈子跟人辩论,
那是引经据典,
从《诗经》讲到《礼记》。
从未见过如此粗鄙之人。
上来就是“屁事”、“土狗”、“家奴”。
“粗鄙!无礼!简直是有辱斯文!”
严畯憋了半天,
只蹦出来了这几句。
“斯文?”
丁一直接把衣服一扯。
露出胸口那道鞋印(被故意加深的)。
“我丁某,代表陛下而来,刚到江东第二天,就被人一脚给踹晕了。”
“你们江东现在还给我讲斯文?”
“我丁仪就是个喷子。看不惯我就憋着,憋不住就去死。”
“别跟我引经据典,老子读的书比你多,但今天老子不想讲道理,就想骂你。”
全场被丁仪这一套措辞给怼无语了。
刘备默默地端起茶杯,
挡住了自己嘴角的笑意。
这丁仪……好用啊,简直是条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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