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国祚四百年,不少了,王朝更替是常态,大汉的列祖列宗,不会怪罪一个尽了力的子孙。”
刘备的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
滴在了那碗里。
没有嚎啕大哭。
只是捂着脸,肩膀剧烈的耸动着。
这半辈子的委屈,
都在这一句看似泄气的“别跑了”里,化作了无声的宣泄。
赵宇没说话。
只是静静的看着。
车身轻轻一震。
停了。
车外传来赵云的声音。
“主公,东苑到了。”
刘备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
没急着落车。
从坐垫下又摸出一双布鞋。
这是备用的。
慢条斯理地穿上,
踩了踩。
觉得合脚。
“先生。”
刘备不叫赵宇将军了。
“下了车,这江东的戏,还得接着唱。”
“陛下在修书,那是千秋万代的事。”
“备是个俗人,只会打仗抢地盘。”
“这《建安大典》既然要修,总得有个安稳的桌子放不是?”
“为了这张桌子,备也得把这荆州给守住了。”
刘备掀开车帘。
门口站满了东吴的甲士。
那是新的战场。
“先生,请。”
刘备侧过身,让赵宇先行。
就象请诸葛亮出山时一样。
躬敬,
执着。
……
夜,
孙权府邸。
白天城门外那只掉落的靴子,
还有刘备的所作所为,算是把江东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又一遍。
所以,
现在这里是公堂。
左侧,江东文武。
右侧,客席。
刘备腰杆笔直,
赵云按剑侍立。
再往下,画风突变。
赵宇斜倚在凭几上,
丁仪弯着腰(因为肋骨断了),正抓着一只鹅腿,
蒋干……蒋干正对着对面的张昭挤眉弄眼。
“咳。”
孙权忍无可忍,
今晚这个面子必须给我找回来。
这也是一个开战的信号。
江东席中,
一人起身,
相貌堂堂,
是仪,字子羽。
他先向孙权行礼,
随后转身,手指直指赵宇,
“赵宇!你尚有何面目坐于此地?”
“曹孟德名为汉相,实为汉贼!挟天子以令诸候,残害忠良,亵读皇权!”
“你助纣为虐,两姓家奴,还敢以大汉天使自居,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老生常谈的“汉贼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