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按字数骗稿费吗?”
“你个武人懂什么!”
“拉到吧你。”
“各位,既然我当了长史。”
“都给我听好了!”
“我是个粗人,没空看你们掉书袋。”
“从今天起,长史府立个新规矩。”
“所有公文,必须符合六点要求!”
“谁?在哪?干什么?为什么?什么时候干,怎么干。”
“我不需要你们搞那些什么之乎者也。”
“我要看到的是,午时三刻,吴郡西南角,三百校刀手,深夜杀孙权。懂?”
“凡是说不清楚的。”
“凡是铺垫超过一百字的。”
“凡是让我看到‘呜呼哀哉’超过三次的。”
“全部给我滚回去重写!”
“把你们写的东西,都给我拿回去,写不完不准下班。”
公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路粹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丁仪还算老实,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那七八个文吏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杨修拿着竹简,
气得不行。
手在抖,胡子在抖,浑身都在抖。
那是气的。
也是羞的。
“你你”
杨修捂著胸口,身子一晃。
“我不舒服我有心悸之症我要告假!”
他又使出一招名为“战术后仰”的招式。
那几个手下赶紧要去扶:
“主簿大人!您没事吧?”
“慢著。”
赵宇站起了身子,
走到了杨修面前。
此时的杨修,
手捂著胸口,眉毛拧在一起,
嘴里还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了呢。
赵宇也不说话,就这么抱着胳膊,
脸对脸看着杨修。
看了足足半晌。
“杨主簿。”
“你这病,发作得挺有技术含量啊。”
“刚才让念公文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
“怎么我让你改公文,你就心口疼了?”
杨修虚弱地睁开眼,
眼神躲闪:
“此乃此乃急火攻心旧疾复发”
“长史若是不信可叫医官”
“叫什么医官,浪费钱。”
赵宇伸出手,在杨修额头摸了一下。
“我看你面色红润,印堂发亮,除了脸皮厚点,哪都不像有病的样子。”
“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正值壮年。”
“怎么可能身子骨这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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