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辟邪,辟邪。
“辟不辟邪我不知道,倒是挺别致的。”
曹清挥了挥手:
“进去吧。”
“老二听说你今天受了封赏,在院子里等你半天了。”
“好像还给你准备了回礼。”
赵宇眼睛一亮。
“回礼?”
“去吧。”
曹清不再看他,低头继续看账本。
“记得把那株踩坏的芍药钱赔了。”
“从你下个月俸禄里扣。”
赵宇:“”
“谢大小姐开恩!”
这才放过赵宇,
赵宇知道了现在才明白,
王牌大小姐和普通二小姐之间的差距。
以后没事绝对不惹大姐。
这女人,太可怕了。
曹操怕曹清是有道理的。
看着赵宇狼狈逃窜的背影。
曹清身后的侍女掩嘴偷笑:
“小姐,你不是挺看好他的吗?”
“怎么一见面就吓唬姑爷?”
曹清头也不抬,
朱笔又在账册上勾了一笔。
“这小子,属猴的。”
“立了这么大功回来,要是不敲打敲打,他的尾巴能翘到天上去。”
“我不给他立规矩,以后老二那个傻丫头,还不被他欺负死?”
“不过,这人能救父亲那么多次,这必须得是我曹家的人。”
清秋院。
赵宇推门进去的时候,
曹节正拿着一把剪刀。
对着空气比划。
嘴里还念念有词。
“二小姐?”
赵宇试探著喊了一声。
曹节猛地回头。
“算你命大。”
“要是再晚来半刻钟,我就把这东西给剪了。”
桌上放著一个包袱。
曹节下巴一扬:“拿着。”
“啥呀?”
赵宇凑过去。
包袱打开。
是一件黑色的披风。
上好的蜀锦,
摸著滑溜。
最绝的是背后的刺绣。
赵宇拎起来,
对着光看了半天。
“二小姐,这绣的是两只在打架的乌龟?”
自然不是乌龟,是因为褶皱。
“那是鸳鸯!”
曹节急了。
一把抢过来,
强行披在赵宇身上,
“这是‘交颈鸳鸯’!懂不懂艺术!”
“你打仗的时候,要是敢不穿,,我就告诉大姐你欺负我!”
赵宇一听“大姐”两个字,
“好看!”
“太好看了!”
“这就叫野兽派鸳鸯!充满了生命力!”
“我以后天天穿!睡觉都穿!”
曹节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帮他系好带子。
“咳咳。”
门外传来一声咳嗽。
是小崔。
来传达大小姐的意思了。
“小姐,还有赵长史。”
“家主在前厅等著了。”
“今日家宴,一来是庆贺西凉大捷,二来是检验一下马腾和韩遂的厨艺。
“走吧。”
这么快?
赵宇刚进来这个院子还没半刻钟。
赵宇和曹节对视一眼。
“快跑!”
呸。
怂比曹老板。
还说不来内宅。
这不还是来了。
一张巨大的长条桌。
曹操坐在主位。
坐姿很僵硬,
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曹丕坐在左手边隔一个位置,
腰杆挺得笔直,连呼吸都控制着节奏。
曹植坐在曹丕后边一个身位,
中间是长著黄色胡须的应该就是曹彰了,
曹植这会儿也不狂了,也不作诗了,蔫头耷脑的。
赵宇很有自知之明。
虽然封了侯,升了官,
但他心里清楚,这是家宴。
人家姓曹,自己姓赵。
于是,
他直接向着靠近大门口的那个位置走去。
也就是最末尾。
心里还盘算著:
坐这儿好,离上菜口近,离曹操远,一会儿吃两口我就能假装尿遁溜走。
他刚要把屁股挪上那个垫子。
“站住。”
一声断喝,从前边传来。
“大小姐!”
“赵大人,你屁股底下那是谁坐的?”
“末席啊。我看这儿空着”
“你救了我父亲至少三次!坐到那里还以为是我曹家刻薄你了呢。”
“骂我父亲把恩人当看门的用。”
“坐曹丕前边。”
赵宇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赏赐啊。
这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坐那个位置?
旁边是曹老板,前边是曹清。
斜对面是曹节,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