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
“那种不服输地气质。”
“坚硬。”
“还有点丑萌。”
我是淑女,他刚从西凉前线回来,
我不能生气。
“丑萌你大爷!”
曹节抓起一把汉葱就扔了过去。
但她还是伸手接过了那块石头。
入手冰凉。
虽然丑,确实有点意思。
尤其是那个咧开的嘴。
看久了,竟然觉得有点像在笑。
“切!”
曹节嫌弃地撇撇嘴。
“丑死了。”
“放这儿都影响我院子的风水。”
说著不要,手很诚实。
直接把石头揣进了袖子里。
还特意拍了拍。
生怕掉了。
女人啊,真的是
做罢。
曹节拿着一根筷子。
在地上画起了圈圈。
开始倒苦水。
“你是不知道,”
曹节更生无可恋了。
“你躲在西凉吃沙子倒是清净,我在许都快被那帮‘马屁精’给烦死了。”
“咋了?”
赵宇剔著牙,
“谁敢惹我们二小姐?”
“还不是因为父亲打赢了仗。”
曹节翻了个白眼,
“捷报刚传回来那几天,相府的大门都要踩破了。”
“这帮官员,正事不干,天天在那儿研究怎么‘献祥瑞’。”
“祥瑞?”
赵宇乐了,
“抓到麒麟了?”
他记得和珅搞过一条狗当祥瑞来着。
“要是真麒麟就算了。”
曹节一脸嫌弃,划了一个大圆圈。
“前天,有个太守送来了一只‘神龟’,说是活了三千年,背上还有天然形成的‘魏王千秋’四个字。”
“我看那乌龟都要哭了,那字分明是用刀刻上去的,”
“父亲不在,二哥(曹丕)监国,他还非得一本正经地收下,还要赏。”
“我就在旁边看着那乌龟缩著头,心想这许都的人,脸皮比龟壳都厚。”
赵宇笑得差点从马扎上跌下去:
“这算啥,正常,为了进步嘛,乌龟受点委屈算什么。”
“这还不算完。”
曹节越说越来劲。
“还有那个杨修,崔琰。”
“整天在那儿显摆聪明。”
“二哥(曹丕)最近不是为了表现自己,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去皇宫和皇帝一道处理公文,装得很勤勉吗?”
“我们都不敢说话,生怕打扰二哥‘表演’。”
“就那个杨修,非要在那儿阴阳怪气,今天评点一下二哥的着装,明天挑剔一下府里的摆设。”
“搞得现在府里连走路都得踮着脚,生怕被这帮文人抓着把柄,写进文章里骂一通。”
“我上次在院子里敲个核桃,都被崔琰那个老夫子瞪了半天。”
赵宇听得直乐:
“该!崔琰那是出了名的严厉,你是得收敛点。”
“你还笑!”
曹节踢了踢赵宇的靴子。
“你那呢?西凉好玩吗?听说那边的胡姬都会跳舞,腰扭得跟蛇似的?”
“怎么?赵将军没带两个回来暖床?”
赵宇一听!!
不好!
完了!
原来是冲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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