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说好来痛骂曹贼,替少主出气的吗?
怎么成了,
曹操拍韩遂肩膀。
韩遂点头回应。
曹操大笑。
韩遂会心一笑。
“坏了。”
马岱对庞德说。
“这哪里是骂阵!”
“我看着两个人都快穿一条裤子了。”
“你看韩将军笑得。”
“跟朵花似的。”
曹操感觉差不多了,
拱手。
“文约兄。”
“今日一叙,甚是痛快。”
“改日再聊。”
“记得还孤裤子啊!”
韩遂松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
没骂成。
反而被曹操掌握了主动,
调戏了一番。
晦气。
“告辞!”
韩遂扭头便走。
西凉大营。
曹营。
曹操回到大帐。
心情舒畅。
“哈哈哈哈!”
“痛快!”
“韩文约这个老实人。”
“被孤几句话,说得脸红脖子粗。”
赵宇在旁边卸甲。
“丞相。”
“你是痛快了。”
“但是西凉军那边,恐怕要起疑心了。”
角落里。
一直没说话的贾诩。
闻言,眼睛直接亮了。
“丞相!”
“此乃天赐良机。”
“文和有何高见?”
贾诩缓缓说,
“马超多疑(说白就是政治经验不足,被人一激,就),勇而无谋。”
“今日阵前。”
“丞相与韩遂相谈甚欢,且不论谈了什么。
“在马超看来。”
“这其中绝对有问题。”
曹操点头。
“有理。”
“但韩遂毕竟是马超的叔父。”
“光凭聊几句天,怕是还离间不了。”
这不就正中贾诩下怀。
等的就是曹操这句话。
“那就加把火。”
“丞相可修书一封。”
“送给韩遂。”
“信中可只写一些无关紧要的问候。”
“但。”
“要把关键之处。”
“涂改。”
“抹黑。”
许褚一愣,
“好好的信?”
“为何涂改?”
贾诩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又把这话扔给了许褚。
“你说,好好的信!为何涂改?”
许褚抠扣脑袋,嘿嘿。
“韩遂看了,会说是丞相涂的。”
“马超看了。”
“只会认为是韩遂心虚。”
“把不可告人的秘密涂掉了。”
“这是‘无中生有’。”
“也是‘借刀杀人’。”
曹操听完。
拍案叫绝。
“毒!”
“文和,你真毒啊!”
“这招‘涂改信’,保准让马超信的真真的。”
曹操立刻铺纸研墨。
提笔,写信。
内容极其敷衍:
“文约兄亲启:渭河中央一别,才是半日,吾思念之情又起。天杀的老天,气温转冷,注意保暖。记得喝热水。不要将马儿放在心上。还有许昌屋价涨了你再不来,就没有了,不用担心钱,却对给够,望速来。
“赵宇。”
“在。”
“这个细致活就交给你了。”
“送给韩遂。”
“你拿笔,把信上的一些字涂了。”
“改了。”
赵宇接过信。
看了一眼。
“懂。”
“保密审查嘛。”
“这个我熟。”
曹操看赵宇这么笃定,也不再多说。
应该靠谱。
“去吧。”
“弄好了直接送去韩遂大营。”
“不用给我看了。”
“我要休息了。”
曹操揉着太阳穴,也不管众人,
说著就要躺回榻上。
再看,西凉大营。
韩遂一身汗。
虽然是冬天,但是心虚呀。
马超在营寨中喝着粥。
这是他唯一能喝下去的东西。
清淡。
没油。
看见韩遂回来。
“叔父。”
“如何?”
“骂得可爽利?”
“曹贼可有羞愧之色?”
韩遂坐下
喝了一大口水。
为了维护长辈的尊严,
也可以说是为了安抚马超的情绪。
开始吹牛。
“哼!”
韩遂一拍桌子。
“骂了!骂得狗血淋头!”
“老夫指著曹操的鼻子。”
“历数他十八条大罪!”
“曹操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