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享受到预想中的快感,反而亲眼目睹了自家师兄被摧残、被碾压的惨状!
自己更是成了别人眼中惊慌失措、狼狈不堪的笑话!
尤其是奔跑间,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担架上,赵乾那无力垂落在身侧、被简单包扎却依旧渗出大片暗红血迹的断腕处。
那断口处,皮肉翻卷,筋骨断裂,鲜血将包扎的纱布浸透,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更令人心惊的是,那仅存的半截小臂上,虎口完全崩裂,血肉模糊,整条手臂的皮肤下,毛细血管大量破裂,呈现出一种可怕的青紫色,仿佛被某种恐怖的力量瞬间碾压过一般!
而一位师弟手中,还紧紧攥着赵乾那柄品质不凡的长剑。
此刻,这柄剑的剑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豁口和卷刃,剑锋处更是出现了锯齿状的恐怖残缺!
仿佛不是在与另一柄剑碰撞,而是被某种极其坚硬狂暴的东西反复撕咬、蹂躏过!
这这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那个吴升他用的真的是剑吗?!
哪里有人的剑会这么霸道的啊,这不是剑这不是刀吗?又或者这是枪法啊!
是啊!!
情报有误吗?他不是用枪的吗?而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白楼议事厅内,檀香袅袅,气氛却颇为凝重。
“呔!”
汪昊然猛地一拍案几,抄起手边的青瓷茶杯,“哐当”一声狠狠哚在桌子上。
茶水横飞,连青云宗那位长老都吓得眼皮一跳。
“你这次出手,未免太重了些!”
汪昊然目光严厉地看向站在厅中的吴升。
吴升微微低着头,神色平静,并未辩解。
汪昊然站起身,踱了两步,语气显得语重心长。
“对方纵然言语不当,行事狂傲,嘴臭了些,龇牙咧嘴,面目可憎,畜生样貌!”
“但!”
“但,但他毕竟是青云宗的核心弟子啊,切磋较量,点到为止即可,你怎能!”
他声音提高了几分:“怎能断人手腕,还贯了他的肺?!”
“是把他当妖魔整!?”
“这若是真闹出人命,后续该如何收场?你让我如何向上面,向青云宗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