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抽空回去一趟,毕竟你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以后你回家机会会越来越少,趁着能回家多回去几次吧。”
吴升认真点头:“我会的,多谢主任提醒。”
告辞离开白楼,风雪依旧,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带着一股清醒的寒意。
吴升独自走在覆雪的石板路上,身形在漫天飞雪中显得挺拔而孤直。
他脑海中思索着父亲的事。
邢卫国只通报了结果,承诺释放和补偿,但对于冤案背后的起因、是何人推动、是否深究等细节,却语焉不详,或是刻意回避?
如此来看,陈育道和陆材这两人背后所站着的,恐怕不只是平远小城的势力。
那么他要去详细的调查吗?
不用。
他的实力他的地位高了之后,无需开口,自有人帮他麻烦扫清,并将人情主动送上。
亦如今日这般。
当吴升走过演武场边缘时,远处廊下几名正在躲雪的学生注意到了他。
“是会长大人!”
“嘶,感觉会长大人好像很强的样子。”
“废话,不强怎么当上会长的。”
“想想,这就是高手,气息内敛,古井寻常”
隐约的议论声被风雪吹散,断断续续传来,话语中充满了敬畏、羡慕与难以企及的感慨。
至于吴升的父亲吴青远,则是在吃着“断头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