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没事的时候就在关老爷子这边学东西。
这喜欢老物件,研究老物件,本来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先学文化,再学历史,然后再摸物件。
“小冬哥,你怎么来了,是找师父有什么事情吗?”
李冬摸了摸他的脑袋,已经走进小院,从口袋里面抓出一把大白兔奶糖给他。
“现在还叫我小冬哥,该叫我姐夫了”。
“我来找关大爷喝酒,去拿两个杯子,三双筷子”。
听到他的声音,关大爷也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小冬来了”。
“嚯,车论茅台,这可是好东西”。
关大爷说着就已经,迎着李冬走进了堂屋,随手拿出了两个凳子,一左一右放着。
两人坐下之后,李冬先把酒放下,又把饭盒。
“猪耳朵,花生米是多少?再配上茅台酒,你这是有事情啊”。
李冬也没有说话,而是把酒给打开。
这个时候,小五子也已经把筷子拿过来了。
关大爷指了指一旁的小马凳,让小五子坐下。
李冬给关大爷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满上。
“关大爷,我这边有一些老物件,想请你去长长眼,你看这两天有时间吗”?
官大也就三大爱好。
老物件儿,喝酒,交朋友。
你要让他去长长眼,那他还真的不喝酒都能去。
“这个我喜欢,到时候你提前说一声”。
李冬这边已经和李怀德约好了,明天早上就会有人把第1批东西送过来,送到他这个小院。
所以他就让关大爷明天中午过去。
“那就明天中午吧,您到雨儿胡同,小五子知道地方。”
关大爷把酒杯中酒喝了,直接就答应了。
两人喝着酒,聊着闲天儿。
“小冬,你和春燕的婚礼,准备摆几桌啊”。
这个他和韩春燕已经商量好了,关老爷子也知道个大概。
李冬也就没有再隐瞒。
“我在97号院住了那么久,那个邻居对我也挺好,可以说是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吧”。
“再加之双方的亲人家属,我爸会回来,但我爷爷不一定,他那边有点事情”。
“几个叔叔可能也回不来,双方应该两桌坐不完”。
本来李冬还想去请他师傅。
但是想了想,等他们结婚之后,专门去看师父一趟吧。
别让师傅在路上颠簸了。
“本来我还想让师傅回来一趟,但是转念一想,他老人家已经80多了”。
“等我们结婚之后,去看看他老人家”。
“再加之几个长辈,四桌也就差不多了”。
要多准备两桌,就是怕有人突然出现。
这些还真的没办法确定,也不好确定。
关老爷子这边已经收到了请柬,但是听李冬只准备了4~6桌,也就放心了。
毕竟这个时候大操大办,确实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那就好,只要不是大操大办就好”。
对于这些,李冬却有不同的看法。
“关大爷,你也不用悲观,也不用伤感”。
“人在成长的过程中,总会出现一些错误。这错误也是成长的养分”。
“人生百态,慢慢体会嘛”。
关山岳听到这句话之后,也是微微一愣。
随即端起酒杯,和李冬碰了一个。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有这样的心性,是啊,人生百态,莫着急,莫执着”。
喝完酒,两人又下了两盘象棋,李冬这才回去。
这边李怀德已经找了人,去了城郊的一个仓库。
仓库里面有他收藏的那些东西,是他整改的时候,私自抠下来的,也是真真正正的好东西。
“候老哥,麻烦你帮我估个值,以现在可以交换的价格估值”。
李怀德找来的这个人,正是破烂侯。
他找破烂后过来鉴定,我们也是在一次酒桌上认识的。
在知道破烂侯对这一行痴迷已久,他也就有了结交的心思。
“老哥放心,只要你答应帮我鉴定,估值,这里的物件你挑一个,我再送你一个”。
破烂后那是谁呀?粘上毛比猴子都精。
“李领导,那你就请好吧”。
“但是我给你估价,也只能按照我了解的价格估,估价区间可能有点大”。
这也正常,没有谁能够直接给一个上年纪的物件,定一个准确的价格。
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东西,在什么谁手里,都可能会有不同的价格。
破烂侯拿出了一个缠枝莲葫芦瓶。
“这个葫芦瓶,看胎釉应该是雍正时期的,胎质细腻洁白,胎体轻薄,削足规整,是典型的缠枝花卉。”
“这个品质,如果找到好的买家,应该能够卖到20~50块钱”。
说着他又拿起了一个方尊,看了看之后就有了结果。
“这是清代仿明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