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知道自己说这些太仓促,可是他从几天前就和父亲一起在准备食材,但是他们的人脉他们的关系根本没办法弄到食材。
他知道厂里的很多野味食材都是李冬弄来的,所以他就想过来碰碰运气,看李冬能不能帮忙弄条鱼。
“小冬啊,你也知道现在的肉食不好弄,哥也是真的没办法”。
“我和我爹找了这半天就找了半斤肉,找了一块猪肝儿,这菜有点寒酸啊”。
李冬听完之后就明白他的想法,他转身就去了仓库,何雨柱也跟了过来,等过来之后,李冬从架子上,拿下那最后一块腊肉递给何雨柱。
“柱子哥,我这边的存货也不多,你等会儿我去找朋友问问”。
“看能不能挤出来点儿,争取在10点前回来,绝对不会眈误你的事儿”。
何雨柱连连感谢,塞给李冬两包牡丹烟。
谁说这何雨柱是愣头青,谁说这何雨柱不会来事儿?
这两包牡丹烟,那不就是人情世故吗?
李冬这边骑着自行车出去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他拿着两斤五花肉两条鱼,一些蘑菇就过来了。
95号四合院的人今天都没有上班,他也是第1次和95号四合院的邻居,同桌吃饭。
这不他刚坐下,阎埠贵就开口了。
“小冬啊,我听说隔壁院子是你三叔的”。
“你三叔是做什么的,怎么干活的都是军人,还有吉普车”。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都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李安贵想要阻拦,但是被李冬给打断了。
“阎老师,我三叔是什么工作”?
“你确定你要知道”?
他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阎埠贵,反问道。
一时间房间里面的空气都凝固了。
是啊,能够开着吉普车,能够让军人帮他建院子,这样的人简单吗?
而且轧钢厂里面都已经传开了。
说李三贵,那就是一个做大官的。
一时间阎埠贵,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问。
李安贵看着吃瘪的阎埠贵,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之前阎埠贵就已经问过他,只不过他没有回答。
现在李冬的话,那就是把阎埠贵推到另外一个高度。
一时间阎埠贵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连忙摇头。
“小冬不能回答的,就不要回答,我就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李冬又看了看其他人,见其他人都没有说话,这才开口道。
“有些事情你们不知道,那只能代表你们的权限不够,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因为我的权限也不够,但我们去打听那就不对了”。
“阎老师有些话说出口之后可是要负责的,咱们都是平头老百姓还是不要议论太多”。
阎埠贵听到这些额头上的汗水都快出来了。
李安贵见效果已经达到这才打圆场道。
“好了,小冬阎老师他们也就是好奇,没有别的心思”。
“你把利害和他们说清楚之后,他们也就不敢多问了”。
易中海这个时候也打了圆场,毕竟他们都清楚,有些事情他们不该问也不该打听。
可是他们忘记了李冬另外一个身份治安员。
虽然只是铁路治安,没有直接办案的权力,但也有协助的义务。
就在今天,他们把96号院97号院列为了禁区。
以后在院子里面谈都不会再谈起。
这个时候,何大清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今天他们摆了两桌。
院子里面的长辈一桌,年轻人一桌,再加之李忠带过来的食材,今天的这桌酒席那也算是丰盛。
“各位聊什么呢,来来菜齐了”。
“柱子,你陪远河他们,一定要配好啊”。
李冬被留在大人那张桌子上吃饭。
因为这个桌子上的红烧肉,要比另外一张桌子上的红烧肉多5块,这边的人要比年轻人那张桌子上的人数少两个。
这就证明这个桌子上的人能够多吃一点。
还有一点就是何大清没把李冬当小孩。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没把李冬当小孩,更不用说在李家人的认知之中了。
至于李安贵,虽然看着年轻,但是辈分在那里。
那是和何大清、易中海称兄道弟的存在。
在这个还注重孝道,注重辈分礼仪的时代,他就应该坐在长辈那一桌。
不得不说何雨柱一家,那真的不愧是厨师世家,做出来的美食那都不一样。
他能够吃得出来是做饭菜是两个人做的,可即便是何雨柱的厨艺,那还真的比王大壮要好一些。
酒桌上,阎埠贵不敢再问其他的事情。
易中海也只是,一味地让喝酒,李冬那也是来者不拒。
结果就是,桌子上没有几个人是正常坐着的。
大半都是躺在了桌子底下。
四合院有了新变化,不知道是因为何大清在,还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改变了这些。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