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一结束,陈烈便在节目组安排的人员护送下,从特殊信道离开了。
他婉拒了刘安导演再三挽留的宵夜邀请,径直登上了返回俱乐部的专车。
是的,这节目组还给他安排了一辆专车回去————
车上,他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已经开始盘算。
等节目组的钱打过来,自己手头的现金流就更充裕了,是不是可以考虑在上海看看别墅了————
到时候让rita她们过来小住,也方便一些。
毕竟自己的好妹妹这么多,还是得为以后做准备。
想了想,陈烈还是觉得这事儿不急,等夏季赛打完再说,到时候找个机会和妹妹们一起商量一下。
当专车平稳地停在edg俱乐部基地门口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陈烈推开车门,刚一脚踏进基地大门,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太安静了。
安静得有些诡异。
这个时间,按理说正是大伙儿最活跃的时候才对啊!
他正想着,下一秒,训练室的灯啪地一下被打开,数道身影猛地从门后窜了出来,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卧槽!”
饶是陈烈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烈子哥!你可算回来了!”iboy第一个冲上来,两眼放光,上手就要摸陈烈的喉咙,“快让我看看!你这嗓子里是不是藏了个音响?!”
“滚蛋!”陈烈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
“不是,烈子哥,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什么人?”iko也凑了上来,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巴黎打流氓,三亚怼奸商,现在又跑去好声音砸场子!你不会真是哪个国家秘密培养出来的全能兵王吧?”
厂长则是抱着手臂,也略显激动:“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今天才发现,我好象从来就没看懂过你。”
就连一向稳重的教练阿布,此刻也忍不住凑上前,跟看大熊猫一样绕着陈烈转了两圈,啧啧称奇:“烈子哥,你这藏得也太深了!bbo都能玩到这种程度,你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
面对众人七嘴八舌、如同连珠炮般的追问,陈烈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无奈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停!停!都停一下!”
等众人稍稍安静,他才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用早就想好的借口说道:“哎呀,多大点事儿。就是以前上学的时候,兴趣广泛,随便学了点皮毛,瞎玩的,上不了台面,上不了台面。”
“皮毛?!”iboy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烈子哥你管那叫皮毛?!那娱乐圈哪些玩b—bo的有一个算一个,在你面前岂不是连毛都算不上了?”
“就是啊!这借口也太敷衍了吧!”
众人显然一个字都不信,但看着陈烈那副“我就是这么说,你们爱信不信”
的无赖模样,他们一时间也没了办法。
毕竟,总不能把人绑起来严刑逼供吧?
就在众人还在叽叽喳喳,试图从陈烈嘴里撬出点真东西时,陈烈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爱德朱。
陈烈如蒙大赦,示意大伙儿先噤声。
随即他接起电话:“喂,朱总。”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爱德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烈子哥!你可真是瞒得我们好苦啊!你要是有这本事,你不早说?!早知道我就不让你去当什么客串什么导师了,直接c位出道!还打什么职业啊!”
陈烈听得哭笑不得:“朱总,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这哪是开涮!这是赞誉!是发自肺腑的赞美!”爱德朱的语气愈发激动,“你是没看到啊,你今天那段表演一出来,我手机都快被打爆了!好几个之前一直尤豫着要不要赞助我们的品牌方,当场就拍板了,说只要你还在edg一天,他们就愿意跟我们签一天的顶格赞助合同!还说以后咱们基地的饮用水都让他们包了!”
“不过嘛,”爱德朱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凡尔赛的得意,“咱们edg现在也不缺赞助,我都给他们婉拒了。咱不能为了这点小钱,就降低了咱们冠军俱乐部的格调,你说是吧?”
“朱总英明。”陈烈附和道。
“哈哈哈!”爱德朱得意地大笑起来,随即又感慨万千地叹了口气,“说真的,烈子哥,我现在是越想越庆幸。当初幸好是把你从rng那截胡过来了,这要真是让你去了别的队伍————我估计我得后悔得天天睡不着觉。你小子,简直就是我们edg的镇队之宝啊!”
听着老板这番夸张夸赞,陈烈只是笑了笑。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高调了一点————
不过不管如何,这种感觉是挺爽的————
爱德朱好象也是单纯打电话过来夸人的一样,一番夸赞结束,电话直接被挂了————陈烈多少有点无奈。
好歹是个大佬了,怎么办事儿还是这么朴实无华————
电话结束后,他看着面前依旧一脸好奇的队友们,摊了摊手:“行了,都别跟看猴似的看着我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训练呢。”
说完,他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