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却藏不住一丝小小的雀跃。
被人夸奖，尤其被自己心仪的人夸奖，那种喜悦是任何成就都无法比拟的。
“不用妄自菲薄。”陈烈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馀霜大气，小玉灵动，而你—你有一种让人很舒服的温柔，像春天的风，不张扬，但很暖心。”
“谢谢烈子哥。”她嘴角上扬得更多了，“能得到你的肯定，比我拿任何奖都开心。”
“傻丫头。”陈烈失笑着摇了摇头。
很快，精致的菜肴被一一端了上来。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也从工作慢慢转移到了生活。
从喜欢看的电影，到喜欢的音乐，甚至到学生时代的趣事。
气氛轻松而又融洽。
陈烈发现，和希然聊天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
她总是能认真地倾听，在你抛出的话题上给予恰到好处的回应，时而会心一笑，时而好奇追问，那双明亮的眼睛，自始至终都专注地看着你，让你感觉自己是全世界的中心。
吃到一半，陈烈看着希然嘴角不小心沾上的一粒米饭，下意识地伸出手，用拇指轻轻地帮她擦拭掉。
“沾到饭了。”他的声音很自然，动作也同样自然。
然而这个亲呢的举动，让希然笑得更勤快了。
不过就在这时，陈烈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着“玉”两个字。
他没有避诗，当着希然的面就接通了电话。
“喂，小玉。”
“烈子哥！”电话那头传来玉清脆声，“你在哪儿呢？有个事，十万急，我想跟你说！”
陈烈看了一眼对面正襟危坐，连筷子都放下了的希然，如实回答道：“我在外面吃饭呢，跟希然。”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前一秒还活泼热烈的气氛，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连信号的电流声，都显得格外清淅。
陈烈能清淅地听到，小玉的呼吸声，似平变得有些沉重。
足足过了五秒钟，小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那份活泼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平静。
“在哪儿呢？”
“在静安这边的一家小饭店。”陈烈报出了地址。
“知道了，我来了。”小玉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陈烈看着电话，嘴角微微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