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接过水杯,看着她这副贤惠体贴的样子,不由又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很懂得在给足男人面子和舒适。
收放自如,懂进退,知分寸。
是个聪明人。
“你倒是挺会照顾人。”陈烈喝了口水,说道。
“这都是我作为员工,应该为老板做的“售后服务”嘛。”腐团儿俏皮地眨了眨眼。
很快,外卖到了。
两人就象一对普通的情侣,坐在餐桌前,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饭后,腐团儿主动收拾好了餐桌,然后拿起自己的小包。
“老板,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下午还得直播呢。”她微笑着说道,没有丝毫要留下来的意思。
陈烈看着她这副准备妥当、随时可以离开的干练模样,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等等。”他说着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清晨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通透明亮,也给眼前这个巧笑嫣然的尤物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怎么啦?”腐团儿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正好,陪我去个地方。”陈烈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随性的笑意。
腐团儿愣住了,下意识地问道:“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了。”陈烈没有多做解释,拿起那辆奔驰的车钥匙,示意她跟上。
两人坐上车,陈烈熟练地将车驶出地库,导入了上海繁华的车流中。
腐团儿坐在副驾驶,心中充满了好奇,她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看着身边这个男人专注开车的侧脸,觉得格外迷人。
十几分钟后,车子平稳地停在了恒隆广场的地下停车场。
这里是上海一个很有名的购物中心,汇聚了全世界所有的一线大牌。
“老板,我们来这里——”腐团儿更加疑惑了,难道老板是要见什么重要客户?
陈烈熄了火,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她。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她精致的脸蛋或是火辣的身材上,而是落在了她那件单薄的紧身针织衫和超短皮裙上。
“看你穿得这么少,不冷吗?”他淡淡地问。
腐团儿一证,下意识地抱了抱手臂。
为了来见陈烈,她当然是精心打扮过的,怎么显身材怎么穿,至于温度那自然是排在美丽之后的。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回答,陈烈已经推开了车门:“走吧,去给你买几件厚点的衣服。”
腐团儿愣在了原地,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陈烈带她来这里,竟然只是因为觉得她穿得少,想给她买衣服。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毫无预兆地涌上心头。
这些年,想在她身上花钱的男人有很多,送包、送表、送珠宝的也大有人在。
但他们看的,都是她光鲜亮丽的外表,是她引以为傲的身材。
却从没有一个人,会象陈烈这样,注意到她冷不冷。
这句简单的关心,比任何价值连城的礼物,都更能击中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眼框,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鼻头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她连忙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份突如其来的感动强行压了下去。
再抬起头时,她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招牌式的甜美笑容,只是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可的、轻微的颤斗。
“老板—谢谢你。”
“谢什么,冻坏了你,我心也会疼。”陈烈随口调侃了一句,迈步走向电梯。
腐团儿看着他的背影,用力地咬了咬嘴唇,快步跟了上去,无比自然地挽住了他的骼膊,将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这一次,动作里少了几分刻意的讨好,多了几分真切的依赖。
走进商场,陈烈径直带着她走向那些耳熟能详的奢侈品牌专柜。
“去看看那家?”他指着一家装修得如同艺术馆般的香奈儿旗舰店。
对于自己人,陈烈向来是愿意付出的。
毕竟人家腐团儿对他也这么真诚。
“哎呀,老板,”腐团儿却拉住了他,撒娇似地摇了摇头,“那些大牌的衣服都太成熟啦,不适合我这种青春美少女的风格嘛。”
陈烈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腐团儿则不由分说,拉着他拐向了另一边更为年轻化的轻奢和设计师品牌局域。
最终,她在一家装修简约时尚的品牌店门口停了下来。
“老板,我们逛逛这家吧,我好喜欢他们家的衣服!”
陈烈看了一眼品牌,不是什么顶级大牌,但设计看起来还不错。他点了点头,便陪着她走了进去。
腐团儿象是脱缰的小野马,兴致勃勃地在店里穿梭起来。
“这件羊绒衫好软哦,才八百多!”
“哇,这件羽绒服款式好好看,打完折一千二!”
“老板老板,你快看这件大衣,我穿上肯定特别有气质!”
她象个普通的邻家女孩,惊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