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对着镜头,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在自己性感的锁骨上划过,眼神变得迷离起来:“我只是在想,冠军和fvp都已经拿到手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也该—-聊点正事了?”
她特意加重了“正事”两个字,其中的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陈烈看着屏幕里那个吐气如兰的妖精,感觉自己刚冲完凉的身体,又开始有些发热。
然而,还没等他回应,微信的提示音再次响起,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是小玉。
小玉:“烈子哥,睡了吗?我睡不着你今天夺冠的样子,真的好帅。我现在在你们酒店楼下,快下来!”
陈烈看着这条消息,再看看视频里的rita,一头两个大。
他急忙对rita说道:“塔子姐,我这边突然有点事要处理,咱们改天再聊正’,好不好?”
“是么,那你先忙。”rita虽然有些狐疑,但还是主动挂了电话。
于是,陈烈穿好衣服,快步下楼。
果然,在酒店门口那棵巨大的景观树下,看到了那个穿着白色羽绒服、蹲地上抱着膝盖,正抬头望看天上的月亮发呆的娇小身影。
“小玉。”他走过去,轻声呼唤。
小玉回过头,看到是他,脸上立刻绽放出璨烂的笑容。
她站起身,将一直藏在身后的一个保温杯递了过来:“给,我给你煮了点冰糖悉尼水,你今天说了那么多话,肯定口渴了,喝点润润嗓子。”
陈烈接过那还带着温热的保温杯,心中涌上一股暖流。
他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甜而不腻,恰到好处。
“这么晚辛苦你了,谢谢!”陈烈衷心感谢。
“哼,那你以后最好对我好点,这几天我不联系你,都不见你主动问我一句的。”小玉埋怨道。
陈烈咳了一声,解释道:“这不是忙着比赛么,你能理解的对吧。”
小玉翻了个白眼:“不然我会给你煮冰糖悉尼水?”
“你真好,人美心善说的就是你了。”陈烈继续夸赞。
“少贫,还不如来点实际的表示。”
“什么表示,来亲一个!”陈烈笑嘻嘻凑过去。
“去去去!”小玉赶忙捂住陈烈的嘴,“大庭广众的,干啥呢你!”
陈烈扒开她的手,并将其握在手里,说道:“外面冷,要不上去说。”
小玉摇了摇头:“不了,我跟你说会儿话就走了。”
两人就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没有暖昧的挑逗,也没有复杂的试探,只是最简单的陪伴和分享。
小玉说着自己今天看比赛时的紧张和激动,陈烈则分享着赛场上一些有趣的细节。
夜色渐深,寒意也越来越重。
陈烈看着小玉那被冻得微微发红的鼻尖,说道:“很晚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等回上海了,咱们再好好找个隐秘的地方谈心!”
“恩。”小玉红了脸,却是乖巧地点点头。
而后陈烈帮她叫了车,将她送上车,看着车辆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准备回酒店。
然而,他刚一转身,就看到酒店大堂的旋转门后,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馀霜。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看着他,眼神复杂。
陈烈走过去,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霜姐,你——咋在这?”
“在等你。”馀霜的回答言简意。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缓缓开口,“我来几分钟了,只是看到你跟别人聊得正嗨,没过来。现在送走一个,现在总算轮到我了?”
这话语里,带看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陈烈苦笑:“霜姐,你误会了——”
“行了,不用解释的。”馀霜打断了他,她理了理自己的裙摆,恢复了那副端庄得体的模样,“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今天的表现,无论是赛场上,还是采访时,都非常出色,象一个真正的大明星。我很为你高兴。”
她顿了顿,:“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的身份不一样了。你现在是公众人物,是无数人的偶象。你的一言一行,都会被无限放大。有些感情,如果你不能用心对待,就不要轻易去触碰,否则,伤人也伤己。”
这番话,说得语重心长。
陈烈沉默了片刻,说道:“我用心的,只是我的心碎成了好几块,其中他顿了下,目光看向馀,“其中一块掉姐你这了。
馀立马翻了个白眼:“你这家伙,我跟你说正事呢,你抖啥机灵。”
她语气看似指责,实际嘴角却上扬了一丝,“算了,不跟你说了,我也要走了,烈子哥你早点休息吧。”
说着,她转身就朝马路边走去,看起来是想去打车。
陈烈跟在她后面:“行,我也送你。”
馀回头,伸手挡住陈烈:“不了,我自己走。”
说完,没等陈烈反应,她上前一步,给了陈烈一个拥抱,而后回头转身在路边招了辆出租离开。
陈烈看着远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