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通话挂断的瞬间,陈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多少是有点心虚的。
他转过头,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被子下,腐团儿侧躺着,用手支着脑袋,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枕头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她看着陈烈,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紧张,反而多了几分玩味和挪输。
这番话,酸溜溜的,却又带着一种撒娇的意味。
陈烈听出了她话里的醋意,他俯下身,捏了捏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坏笑道:“怎么,吃醋了?”
“当然没有!”腐团儿嘴硬地哼了一声,却主动伸出藕臂,再次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我只是在想,老板这么受欢迎,那我今晚要是不把你x干,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陈烈低笑一声:“就凭你?”
“瞧不起我?”
腐团儿不服气地挺了挺身子。
下一秒,她化被动为主动,如一条灵巧的美人鱼,一个翻身,反客为主。
房间里的灯光,不知何时又暗了几分。
窗外的万家灯火,仿佛都成了这场无声战役的遥远背景。
没有了言语,只剩下最原始的呼吸与心跳。
第二天,晨曦穿过窗户,陈烈率先睁开了眼晴。
他感觉自已的身体象是被掏空,又象是被重新注满了某种奇异的能量,疲惫而又满足。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仍在熟睡的腐团儿。
褪去了所有妩媚和伪装的她,此刻安静得象个不谱世事的天使。
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扇形的阴影,呼吸均匀而平稳,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陈烈看得有些出神,忍不住伸出手,想轻轻拂开她脸颊上的一缕乱发。
然而,他的指尖刚触碰到她,那双长长的睫毛就如同受惊的蝶翼,轻轻地颤动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
那双迷朦的睡眼里,先是闪过一丝初醒的茫然,但在看清眼前的人是陈烈后,那份茫然迅速被一抹狡和一团重新燃起的火焰所取代。
“老板,我表现得怎么样?你还满意吗?”她仰起头,一双眼晴亮晶晶地看着他,象个等待夸奖的小孩子。
“满意,非常满意。”陈烈哭笑不得。
虽然腐团儿是个新手,但精力却十分旺盛,腐团儿咬了咬红唇,说道:“再来一次!”
陈烈嘴角微抽。
窗外越发明亮。
再次拉开了序幕。
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陈烈靠在床头,感觉身体多少有些空虚,而一旁的腐团儿却是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她哼着小曲,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裹着酒店的浴袍,湿漉漉的头发用毛巾包着,那张素面朝天的俏脸上,皮肤好得能掐出水来。
“老板,我叫了早餐哦,你快去洗漱一下吧。”她说着,还体贴地帮陈烈把换洗的衣服拿到了浴室门口。
陈烈看着她那副贤惠又充满活力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他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碰上了传说中的采阳补阴的女妖精。
吃过早餐,腐团儿黏在陈烈身边,象个小丫鬟一样,帮他整理衣领,理顺头发,眼神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老板,决赛要加油哦。”她起脚尖,“等你打完比赛,我再来找你,给你庆祝。”
“好的,辛苦你了。”陈烈在她鼻尖上刮了刮,宠溺一笑,“等下要不我带你出去逛逛,这都冬天了,看你穿得还比较单薄,我给你买点衣服吧。”
毕竟腐团而都算是自己人了,陈烈觉得自己多少应该做点什么。
但腐团儿却只是笑了笑,说道:“不用了老板,我衣服多着呢,只是没带过来。而且我还得直播,今天就要回去了,等你打完决赛我再来找你,到时候你再带我逛逛。”
“这样么,”陈烈点点头,“行,那就依你。”
陈烈知道腐团儿会走,却没想到她走得这么急,吃完酒店提供的早餐她便提出要回去了。
无奈,陈烈只能送她下楼。
只是下楼时看到腐团儿走路时一瘤一拐的模样,他还是有点心疼,说道:“小团,要不最近几天先别工作了吧,休息一下。”
腐团儿笑了笑:“不工作你养我啊!”
“我养你。”陈烈想都没想就回答。
腐团儿笑得更开心了,但还是摇摇头:“那不行,我得努力工作,尽量能追赶老板你的脚步才行。”
陈烈还能说什么呢。
将腐团儿送上前往机场的的士,陈烈这才拖着略显虚浮的脚步,回到了edg住的酒店。
一进训练室,就看到阿布正拿着个战术板,在给众人分析着什么。
“烈子哥回来了!”iko眼尖,第一个发现了他。
众人齐刷刷地回头,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眼神里充满了古怪。
“烈子哥,”厂长一脸狐疑地凑了过来,“你脸色怎么有点苍白?眼圈也有点黑,昨晚去网吧通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