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孀的家,并非陈烈想象中那种充满了粉色泡泡的少女闺房,也不是过分奢华的样板间,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精致与舒适。
整体色调以柔和的米白与浅灰为主,墙上挂着几幅简约的抽象画,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
开放式的厨房里,厨具摆放得井井有条,吧台上甚至还放着一瓶插着几支百合花的玻璃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整个房间,就象她的人一样,兼具了职业女性的干练整洁与成熟女人的生活情趣。
“随便坐吧,想喝点什么?水还是茶?”馀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脱下高跟鞋,换上了一双可爱的兔子拖鞋,这种反差让她瞬间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水就行,谢谢姐。”陈烈打量着四周,笑着说道,“阿姨你这品味可以啊,房间布置得很有味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转身去倒水,留下一个婀挪的背影。
很快,她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过来,在陈烈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巧的玻璃茶几,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刚才在外面那种若有若无的暖味气氛,随着进入这个私密空间,反而奇异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朋友间的闲适与放松。
馀婧捧着自己的水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最终,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眸认真地看着陈烈,问道:“烈子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她的语气很认真,没有了之前的调侃与魅惑。
“可以。”陈烈点了点头。
陈烈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地问起这个。他看着馀认真的脸,沉吟片刻,最终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平静地说道:“好朋友,跟你一样。”
这个回答,让馀婧再次沉默了。
她看着陈烈那双清澈坦然的眼睛,看不出丝毫说谎的痕迹,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陈烈笑了笑,正想说点什么,可手机却是突然响起。
他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老板爱德朱”。
他跟馀示意了一下,划开了接听键。
“喂,老板。”
“烈子哥,忙着没?不打扰你吧?”电话那头传来爱德朱爽朗的声音。
“没,刚跟朋友吃完饭。”
“那正好,”爱德朱的语气听起来心情不错,“你现在有空的话,过来一趟花园酒店呗。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认识。”
闻言,陈烈愣了下,丝毫没想到爱德朱打电话里是为了这事。
陈烈也没有多问,直接说道:“好,那我马上过来。”
既然爱德朱介绍的,想必不会是什么小人物。
挂断电话,陈烈有些歉意地看向馀:“老板的电话,让我现在过去一趟,说要介绍个人给我认识。”
“工作要紧,快去吧。”馀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我送你下去。”
两人再次来到楼下,夜风微凉。
馀帮他整理了一下略微起皱的衣领,柔声说道:“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陈烈点了点头,转身在路边拦下了一辆的士。
看着的士导入车流,馀才转身,慢慢走回公寓楼,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取而代代的是一丝若有所思的复杂神情。
半小时后,的士停在了灯火辉煌的酒店门前,跟前台知会一声后,顿时一位穿着旗袍、身姿窈窕的服务生过来接应陈烈。
“陈先生您好,朱总在里面等您。”服务生躬敬地将他引了进去。
一踏入套房的客厅,一股混合着昂贵雪茄、红酒和香水味的复杂气息便扑面而来。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城璀灿的夜景,仿佛一条铺开的星河。
套房内,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爱德朱正坐在主位,手里夹着一支雪茄,看到陈烈进来,立刻满脸笑容地站了起来:“哈哈,
烈子哥,来来来,快过来坐!”
他的旁边,坐着一个约莫四十多岁,身材微胖,脸上始终挂着一副弥勒佛般和善笑容的中年男人。而在那个男人身边,还坐着两个看起来很精干的年轻人,以及两三位妆容精致、衣着华丽,正巧笑嫣然地为大家倒酒的美女。
这阵仗,显然是一场规格不低的商务社交。
“老板好。”陈烈打了个招呼,虽然有些好奇其他人的身份,不过这种场合肯定不能直接问老板的。
不过爱德朱却是个爽快人,直接说道:“来,烈子哥,我给你介绍一下。”
爱德朱站起身来,热情地揽住陈烈的肩膀,指着那位弥勒佛般的中年男人说道,“这位是唬牙平台的董总,董瑞。董总可是早就想认识认识我们的大冠军了!”
唬牙?董总?
陈烈心中瞬间明了。
之前那个电话里的王总监,恐怕只是先锋探路的,这位董总,才是能拍板的正主。没想到他们的动作这么快,而且直接找到了爱德朱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单纯为了自己。
“董总您好。”陈烈伸出手,不卑不亢地说道。
“哎呀!烈神,久仰大名啊!”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