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rita似乎也察觉到陈烈的表情不对,小声说道:“等——等以后行吗。”
陈烈报复似得狠狠捏了下手中的玩物,使得rita没忍住啊了声。
(无奈的三百字)
随后,陈烈靠在床榻上,按下了接听。
“烈子哥!你可算接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厂长关切又焦急的声音,“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你在外面不安全啊,我担心你的安危!”
(无奈的四百字)
这局跟rita双排的游戏看似打完了,但总有些意犹未尽。
很快,卫生间传来水流的声音。
不时rita便重新返回,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看向陈烈时,羞涩的脸上又多了份震惊:“烈子哥,大龙不时已经打完了吗,怎么还没倒下?”
“额,这局大龙血量有点厚,要不你用塔姆的q再来输出下?”陈烈试探性说道。
“不不不,”rita摇头,“我不会。”
“塔姆嘛,多玩玩就会了,”陈烈朝她招招手,“来嘛宝贝。”
“这————”rita本不情愿,但听到那声宝贝,一时间尤豫了。
“你就忍心看我受罪吗—”陈烈装出无辜表情。
“那——我试试。”
(无奈的两百字)
铃铃铃—
突然手机再次响起。
陈烈拿起手机就想开骂,结果一看居然是与馀打来的微信电话他立刻挂断。
“谁啊烈子哥,又是厂长吗?”rita有些埋怨了一声。
“对对对,”陈烈赶紧点头,“就是那个家伙,一直催我回去,催命似的。”
“那-要不你先回去吧,免得他们担心。”rita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陈烈。
“可是我还不想回,我现在只想跟你一起。”陈烈道。
“嘻,”rita显然开心极了,“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你快回去吧,今天你们刚夺冠,可不能冷落了队友些。”
“那——-行吧。”陈烈点头,然后在rita额头上亲了下。
终于,陈烈还是在rita不舍的目光中,不舍地离开了酒店。
回到edg下榻的酒店楼层,陈烈刚出电梯,就看到厂长跟个望夫石一样站在走廊里,一脸“老父亲”般的担忧。
“烈子哥,你可算回来了!”厂长立刻迎了上来,“怎么这么久?打电话这么久才接,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呢!”
他上下打量着陈烈,见他安然无恙,然后一脸八卦地挤了挤眼:“怎么样,跟rita出去,玩得开心不?”
“不是很开心。”陈烈听到这两个字,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厂长,“甚至都有点想打人了。”
厂长一愣:“啊?怎么了这是?”
“没怎么。”
陈烈懒得再跟他解释,翻了个白眼,绕过他,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厂长一个人在走廊里风中凌乱。
想着,厂长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只要兄弟没开上路虎,那一切都好说!
而另一边,已经回到房间的陈烈刚躺在床上回味之前的感觉,就听手机“叮咚”一声,是一条微信消息。
是rita发来的。
“到了吗烈子哥。”
陈烈:“到了。”
陈烈:“你也是,晚安。”
今晚也算收获颇丰,虽然没有彻底解锁rita,但接下来有的是机会,也不急于一时。
陈烈安慰了一下自己后,又觉得浴火难消,心想自己不愧是年轻人,就是强。
想着,他便打开抖阴,准备解压解压。
至于馀打微信电话的事,他已经往得一干二净了。
次日清晨。
陈烈睁开双眼,看了眼垃圾桶里的一团团纸巾,只觉得有些虚弱,还想再睡会儿。
不过今天edg全员就要回基地了,没太多时间给他继续睡。
半小时后,edg全员在酒店停车场集合,准备乘坐大巴前往机场,返回上海基地。
阿布教练站在大巴车前面,挨个点着名:“厂长、sut、iboy、iko——-烈子哥别发呆了快上车走了。”
“哦哦。”陈烈快速上了车。
想了想,他还是发微信跟rita说了一声:“塔子姐,我们要先回上海了,你啥时候回去?”
几秒后,rita就已经回复:“我还有点事,可能得明天了,你们先回去,等我回来再跟你说一路顺风。”
陈烈回了个“0k”,然后就闭目养神。
但下一刻,厂长一屁股就坐了过来,坐在陈烈身旁,扒了下他:“烈子哥看你精神不是很好,
昨晚熬夜了?”
陈烈翻了个白眼:“别打扰我,我想静静。”
“哦,行吧。”厂长点了点头,然后跑到了iko那边,又开始跟iko吹牛,他还是沉浸在夺冠的快乐中。
大巴车在清晨的微光中驶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