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占更多便宜?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陈烈那张面庞时,心底竟莫明其妙地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其实让他负责,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接受?
但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便被她狼狼甩出了脑海,
馀婧啊馀,你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专注事业,努力提升自己,成为lpl舞台上独一无二、不可或缺的金牌主持人她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努力平复那颗不争气地有些乱跳的心。
“霜姐,我再次向你道歉”见她神色变幻,陈烈再次诚恳致歉。
“抱歉有什么用!”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却不自觉地软化了几分。
“那—要不,我让你也摸回来?”陈烈摸了摸鼻子,试探性说道。
“滚!”一向以温柔成熟形象示人的馀,此刻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脸颊微红,嗔道:“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听她语气,陈烈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了下来,知道这事儿算是揭过去了。
他顺势追问:“那霜姐,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消气,才能原谅我这一次的无心之失呢?
馀婧闻言,却没有立刻回答,沉吟了片刻,才抬眼看向他,缓缓开口:“在此之前,我能先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吗?”
“但说无妨。”陈烈做了个请的手势。
“假的。”不等她说完,陈烈便斩钉截铁地打断,“网上那些都是谣言,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算是关系还不错的老乡,仅此而已。”
“是么?”馀婧挑了挑秀眉,带着几分狐疑地审视着陈烈。
见他一脸坦荡磊落,说起此事脸不红心不跳,这才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哦,这样啊。其实我倒觉得你们俩还挺般配的。”
她这话听似玩笑,带着几分别样的意味。
陈烈却神色一正,认真道:“霜姐这话从何说起?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打好比赛,提升自己的竞技状态和商业价值,儿女情长这些,暂时还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馀闻言,不由莞尔一笑:“看不出来啊,你还挺有事业心和上进心的嘛。”
“也谈不上什么上进心,”陈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我这人比较实在,主要就是想趁着年轻,多打出点成绩,以后好多赚点钱,改善生活嘛。”
“噗!”馀被他这实诚的回答逗得掩嘴轻笑,先前那点尴尬仿佛都已烟消云散。
陈烈也心领神会,默契地假装忘记刚刚的手感。
正当陈烈还想再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时,远处又传来了咋咋呼呼的呼喊声:
“烈子哥!”
“烈子哥!你在哪儿呢?”
这次不是厂长,而是lboy。
话音未落,iboy身影便一阵风似的冲到了陈烈身旁,他眨巴着眼睛,看看陈烈,又看看馀,
说道:
“呀,烈子哥,馀阿姨,我是不是打扰你们约会了。”
陈烈尚未来得及开口,馀便先瞪了lboy一眼:“小屁孩家家的,不懂别乱嚼舌根!”
lboy一脸不服气地反驳:“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火眼金睛,看得出烈子哥对霜姨你啊,那可是情根深种,喜欢得不得了!打训练赛的时候都时不时念叻你呢!”
说着,他还冲陈烈挤眉弄眼,仿佛在说“怎么样,烈子哥,我这波神助攻,够不够意思”?
陈烈面不改色,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听见lboy的胡言乱语。
倒是馀,被iboy这么一搅合,她似笑非笑地警向陈烈,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哦?是这样吗,烈子哥?”
陈烈沉吟片刻,一本正经地开口:
“小昭这话,不全对。我对霜姐的欣赏,远非表面那般肤浅。这份欣赏,固然有对霜姐倾城容颜的惊艳,但更多的是源于对你卓越工作能力的深深钦佩。”
“在lpl这个星光熠熠的舞台上,霜姐你就如同暗夜中的萤火,明亮而不刺眼,温暖而又独特,试问,谁见了能不心生向往与喜爱呢?”
“少贫嘴!”馀娇嗔地白了陈烈一眼,脸上笑如花,那尚未完全褪尽的红晕更显得妩媚动人,举手投足间皆是成熟女性独有的风情与韵味。
陈烈这番半真半假、滴水不漏的说辞,虽则听着有几分刻意吹捧的嫌疑,却也实实在在地搔到了馀的痒处,让她心头甜丝丝的,很是受用。
lboy在一旁看得喷喷称奇,见两人眉来眼去、暗送秋波,更是唯恐天下不乱地起哄道:
“烈子哥,阿姨,我看你们俩也别在这儿打情骂俏了,干脆挑个良辰吉日,把证领了,婚事办了得了!我都想吃你们的喜糖了!”
馀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lboy一眼,道:“iboy你再胡说,我可要生气了!”
对于这个年纪尚小,说话口无遮拦的家伙,她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lboy对她的“威胁”却是丝毫不惧,反而故作委屈地撇了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