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下次再来。”秀明心情很差,明天必须让绫子加班干活!
“您好象也带着钱呢!难道不消费一下吗?”
江崎说着,示意了秀明夹在左侧腋下的黑色公文包。
“这是我自己的钱!”秀明夹紧了黑色公文包,没好气道,“来这种地方怎么能花自己的钱呢?明天我还来,预约gg牌上的那个。”
“好的山中先生,欢迎您明天再来。”江崎还是职业笑脸。
秀明不喜欢她这种职业假笑,问:“你能服务吗?如果能的话,我明天选你。”
她看起来似乎是个高管,应该不会亲自上阵,这句话能否让她感受到了侮辱,然后笑不出来了呢?
江崎眨了眨眼,掩嘴轻笑起来,“山中先生,您可真会开玩笑,这里的按摩师,可比我的技术好。”
“那算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秀明说完,不等呆滞的江崎回应,转身就走。
除非还能有一张别人的储值卡,别人的钱花着不心疼,自己的钱是用来创业投资的。
此刻也就八点半,坐电车去中央区的话,实在是太早。
秀明揣着六万日元逛了一圈,虽然手里攒了一大把的传单,但他没花出去一张钞票。
还是那个理由,这是自己的钱。
花自己的钱,就要干正经的事。
最后又走到柏青哥店门前,店名叫“新巴黎”,也不知跟那个“肥皂乐园”是不是一家的。
入口玄关是播放着炫彩中奖动画的霓虹灯幕墙,随后就是金属闸机的遮挡门。
换币区的玻璃吧台那里,点钞机刷刷的响。
主游戏区的机台,一排排的摆放着,每次有人中奖,都会有巨型屏幕播放让人热血沸腾的音乐和视觉特效。
秀明考虑到没玩过这东西,直接花钱上手练的话,肯定会巨亏。
还不如明天中午过来,锁定个技术烂的,等他输光了钱,绝对是恼恨技术太差,迫切的希望成为弹珠机高手,就从他身上嫖技术。
当然,学习这种技术,也不是为了赚这种仨瓜俩枣。
即使弹珠机高手,拉满了一天的手感和幸运,最多赚1万日元,还是从早到晚的疯狂操弄机器。
秀明要做的,是亲自感受机器的操作性能,等将来投资制造的时候,提高一下机器的舒适度,不要让这些赌徒伤了身体,毕竟累得生病了,就来不了了嘛!
经济越低靡,大众生活质量越差,情绪就越暴躁,就越需要给他们找个释放情绪的地方。
何况弹珠游戏还能赚点小钱,比某些彩票更具有娱乐性,跟某地的不一样,毕竟某地甚至连刮刮乐,但凡有大奖的,他们都知道在哪一摞里。
每一家柏青哥店都转了一圈,抄录了机器型号,以及生产厂家,等回去了研究研究,哪个生产厂家适合插手。
毕竟这时候很多任务厂都有黑帮插手,要规避这一点,跟他们起冲突吃力不讨好,而且也不能交好,明年就是严打时期,会被连累。
调研其间,因为看到一个脚上打了石膏的小青年还孜孜不倦的玩弹珠,就顺巧想到了绫子受伤的脚腕,趁着没过十点,就离开歌舞伎町,找到一家医院,在附近贩卖医疗器械的门店里,买了一对拐杖,轮椅太贵了,绫子拄着拐卖布偶的话,或许会卖的更多。
毕竟人的天性,总是怜悯弱势群体。
等买完了拐杖,也就到了十一点,秀明就拿着月票,在站台处等电车。
歌舞伎町方向依然灯光四射,人潮拥挤。
失算了,这个点坐电车的人,也是成群结队,不过至少比八点的时候好一些,每个没座位的人可以随意转身,有了些空间。
车窗外闪铄的霓虹飞速后退,街道上拉帮结伙的暴走族把摩托车油门轰到了最大,“唰”地一下,叫嚣着超过去。
等到了地方,锁定东证交易所时,要做空股票的话,先意念合一的想着哪支股票会跌的最狠,还得再考虑跌的最狠的这支,能不能借过来再卖出去,还得再考虑做空期间,借来股票的公司会不会发股息给股民,毕竟要真发股息的话,自己得掏腰包发钱了。
我哪有钱?!
不知轻生跳楼的同名人,还剩230万日元的股票,现在还剩多少?主要问题是能不能卖出去…可千万别被套住…
车厢里忽然一阵骚动,正站在车厢后排,望着后车窗外远去的霓虹,沉思着的秀明后背,被人推了一下。
“去!去前边!”身穿皮夹克,染了黄发的小青年,个头不到秀明的肩膀,下巴高高仰着,手里甩着蝴蝶刀,嘴里喷吐出了烟臭味。
在小青年身后,还有两个甩着弹簧刀的杀马特,对秀明龇牙笑着。
而在呈品字形站位的三人中间,是一个紧抱着粉色女式包包,低头颤斗着的女生,齐刘海的黑头发遮住了她的脸,不知道相貌,不过她身上穿的衣服,上身是带扣子的白色针织线衣,下身是刚过膝的棕色方格褶皱裙,腿上是白丝袜,脚上是平底黑色小皮鞋。
在他对秀明说话时,后排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