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在颤斗。
她旁边的筒井则一声不吭,他把右手拍在圆子肩膀上,似乎是安抚她情绪,继而阴沉着脸,眯眼看着。
“你跑不掉的,我们就住在你家门口了……”
“我们老大知道你没钱,帮你联系了医生,可以摘肾抵债的……”
“理子太太也是很不错的呀!我们可以为她提供工作……”
青年们很是猖狂,不止谩骂叫嚣,似乎捶打不过瘾,又抽出钢管对着房门敲打,并踢踹。
房间里,秀明通过猫眼一个个的观察。
他并不在意砸门的青年,而是那个似如旁观,却是思索状的筒井。
虽然情报改变了,但也不能排除他转而盘问自己。
情报只做参考,还得靠自身应对。
“我不可能开门的!”秀明一边观察着筒井的脸色,一边大吼,“你们这群放高利贷的恶魔!我已经被你们毁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已经是个死人了…你们再逼我,我就带着全家去自杀,让你们屁都捞不着!”
把这个债务揽到自己身上还真没错,这些暴力团的风评,任谁也不可能拿命开玩笑,他们间接的为自己摆脱了假人的嫌疑,坐实了负债者的身份。
筒井正对着脸色难堪的圆子使眼色,似乎是拉着她要走的样子,不过圆子好象不情愿。
“我们老大说了,只要你好好合作,是不会对你动手的,快把门打开,我们谈谈吧!”青年笑嘻嘻。
“要谈可以,把你们老大叫来,我跟他谈!”秀明以歇斯底里的状态嘶吼,“我不跟那个混蛋同归于尽,我就不是人!”
“混蛋!”青年们脸色一变,疯狂打砸房门,“敢侮辱我们山合组老大,你死定了,开门!!!”
筒井脸色又变了,直接不顾圆子的挣扎,拉着她从楼道里下了楼。
秀明暗喜,筒井走了!
“开门!开门!混蛋!”
还管他们干什么?大不了今天不出门了。
秀明不再回应,继续通过猫眼往外瞧。
主要是情报提示的问题,现在已经打算不出门了,但情报信息依然是“带着不情愿满怀委屈的理子去绫子家借住”
按这样的情形发展的话,唯一被迫躲债的结果,只能是这扇门顶不住了。
对抗五个手拿钢管和砍刀的愣头青,终究是有些危险……
这就需要听话乖巧的理子酱,再改变一下迫切梦想了。
“理子酱,”秀明对着卧房呼喊,“给我搬个小凳子过来。”
不一会儿,理子低着头,又用着小碎步,抱着一个小矮凳走出来。
秀明正想再训她这个小碎步的问题,但看到理子脖子上一片片的抓痕时,愣了半晌。
秀明接过她手里的小凳子,坐上去时,也平放了双腿,一把抓住理子骼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接着,掀开她米黄色修身针织衣,她平坦的肚子上,还有光洁的后背上,以及白淅的骼膊上,全是红色抓痕,还好她没留指甲,没破皮,都是点点的红印记。
但这也太夸张了!
理子通红着脸,小声说:“老公,这样,这样可以吗?如果不行的话,我,我再抓几下。”
因为斜坐在了秀明怀里,还被他各种的检查,“砰砰”的砸门声和谩骂声,让她感觉回到了乘坐电车的时候,那是一种别人拿她没办法,但她还觉得很安全的感觉。
虽然很是难为情,但也好刺激!
然而,秀明看到她身上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难道她有奇怪癖好不成?
虽说在这个浮于表面礼仪,又附带重重压力的社会里,很多人都挤压成了以变态的方式,释放压抑许久的负面情绪。
秀明自认自己是个非常阳光的大男孩,一个正能量满满的大男孩身边,怎么能有这种变态?
要让她成为阳光小媳妇。
一定要把这个恶习改掉!
房门还被打砸着,骂声还在继续。
“你不觉得疼么?”
秀明黑着脸询问,让她改掉的同时,还要让她给好评。
理子眨了眨眼,说:“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秀明抓着她右手手腕,把她右臂的针织衣长袖卷到手肘,点着她小臂上的红色痕迹,“你看看,你看看这些红印子,都快出血了,你是变态吗!”
该怎么说呢!
秀明一想到她肚子、背上和骼膊上,或许还有其它很多地方,都带有一道道的红色抓痕,就如同不喜欢看有纹身的av那样难受,讨厌欧美的最大原因,就是因为那些演员挂纹身。
简直是兴致全无,带着膈应。
“不疼啊……”
理子张大了眼,说着的时候,用左手食指的指肚,按在小臂内侧,压下去,食指只是向后略有弯曲,然后缓慢的划过,一道新鲜的红印浮现出来了。
秀明脑海冒出四个字:吹弹可破。
理子抖着睫毛瞄一眼秀明有些呆滞的脸,微微抿了抿嘴唇,小声问:“老公,你是在……心疼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