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的侄儿进去看望了,不久前像个人的汪文已经没了人样!
“械、镣、棍、拶、夹棍”五刑全上。
朱由校要脸面,要成为臣子心目中的皇帝模样。
可魏忠贤不要脸,他的存在可以说是皇帝恶的一面!
凉风习习,杨涟还在继续。
一想到汪文言的惨状,杨涟心里像是憋了一团火。
他已经忍不住了,他要把这把火放出去,烧死魏忠贤!
杨涟不知道,东厂的下一个目標就是他。
汪文言的侄儿见叔叔的惨状人都险些疯掉。
都说当日东厂的档头严立恆惨,汪文言如今的惨状比他惨一万倍! 严立恆很惨,如今伤情已经稳定,已经恢復过来了。
今日正坐在火炉边和余令“说话”!
虽然他口不能言,手不能写。
但他脑子还在,能听,能点头,能用脚夹著笔来和余令进行简单的交流。
“我打算组建一支情报部门!”
“做什么?”
看著歪歪扭扭的丑字,余令继续道:
“建奴的斥候很厉害,会钻空子,会散播流言,会收买人心,我得学习他,超过他!”
“我大儿子!”
看著恭候在一旁的严春,余令狠不下心让老严的儿子去做这件事。
本身就够苦了,余令想让他们好好地活下去。
见余令不说话,严立恆写道:
“春,是最像我的人,他大了,需要闯一闯,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东厂的密探培养,大人,让他去,他可以!”
严春也看到了,直接跪在余令面前!
“滚起来,不准跪,除了天地祖宗没有人受得起男儿一跪,记著,今后谁也不能跪,再跪我打断你的腿!”
在余令的怒喝中,严春訕訕的站起身。
余令看了眼闭著眼的严立恆,轻声道:
“这一次做的事情很难,我要收买大同的官员,我需要更多的人!”
严立恆没说话,严春突然开口道:
“大人可有章程?”
“有,我在晋商那里搞到了一本书,书里写著好多官员的喜好,从这里入手!
他们可以不是我们的朋友,但也不能是我们的敌人!”
严春想了想,轻声道:
“榆林那边呢!”
“我目前还掛了一个榆林总兵,榆林太穷了,因为长年的乾旱,水窖都没水了,我准备迁民入套!”
严春能理解。
河套这里有高山流水,有源源不断的黄河。
可榆林是真的旱,旱到麦子种下去都不结穗,还好是河套打下来
如果没有河套这个宣泄口来接纳无法存活的百姓!
大事就要发生了!
延绥安塞那边都有人在喊著“与其坐而飢死,何不盗而死”!
这些人离反叛就差一把火了,要么明年,要么后年就会出大事。
好在谢大牙机灵,他把这句话改了!
他改成了“与其坐而飢死,何不去河套闯一闯”!
今年已经立春了,这批人马上就要衝来,余令要对山西官员下手的原因就是这个!
不能被山西官员卡物资关口!
他们只要一卡这些商队的进出,河套就会出大乱子!
所以要想不被他们卡住,就得先卡住他们!
“大人,交给我,我爹会的我也会!”
余令知道要做选择了,拍了拍手,门开了,许久未见的商贾依次走入。
范家,王家,靳家,田家,黄家
“诸位,我的这个侄儿小春今后麻烦大家了!”
范永斗闻言心里直犯嘀咕!
他都不知道余令有什么侄儿,怎么会突然蹦出来这么大一个侄儿,不过眼下根本就不是较真的时候!
“大人哪里话,这是我等的荣幸!”
余令笑了笑,伸手拦下曹家,其余人则围著严春笑著离开。
大家虽然都在笑著,可心里却也嘀咕著!
这又是要做什么?
为什么把曹家留下,曹家是做了什么犯忌讳的事情么?
他们是真的怕余令,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把柄在余令手上。
余令是真的派人去打听了他们的祖坟在什么地方!
那个叫王不二直接在远处上演了“开山炸石”!
遇到这样一个不要脸的狠人谁不怕?
真要让这位爷不爽了,那祖坟绝对遭雷劈,这事又不是没发生过!
长安就有
余家老大的媳妇祖坟都遭了雷劈。
曹家,是太古曹家,他们很早就在辽东的三座塔进行经商!
这曹家在辽东的生意多大余令不知道,余令知道曹家人可以去辽东!
“大人”
“曹爷客气了,听说你家三爷在辽东把生意做的很大,我嚮往之,想入个乾股,我来买你们曹家的药材如何?”
曹三的大哥曹二爷闻言脸色惨白。
他是商人,家在山西太古,別看有钱,在山西有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