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车之鑑。
就跟我们几个打架一样,我打不过肖五,我都躺地上了,如意还想试试!”
余令眼睛一亮,直接道:“继续说!”
“令哥,我在想,我们是不是把他们想的太复杂了。
他们不知道我们的火器在进步,不知道我们的打法在改变,他们以为我们就是稍微强一点的边军而已!”
“所以呢?”
“所以他们认为雍谢卜输了是雍谢卜不行,不是他们不行!”
余令一愣,好像明白自己忽略了什么!
自己一遇到问题习惯性认为对手也和自己一样。
余令以为他们知道自己这边的火器厉害,他们在捨弃先前的作战方式,也在进步!
可余令唯独没想过,万一他们不知道这些呢?
就算知道了,他们能瞬间改变么?
如果他们对自己这边了解的不够清楚,那他们的奇袭就是成立的,王辅臣的猜测就是正確的!
不是他们不聪明,而是惯性思维在作祟。
雍谢卜不行,那是因为他们是杂牌,不是精锐。
他们这一次精锐都来了,还是突袭,那就是有可能!
“我再说一句啊,我们都发现了,这还算突袭么?” 余令一愣,眾人也是一愣!
真別说,这吴秀忠平日拉稀,一到大事脑子就好使,反应快,言语干练,一语中的!
“应该不算!”
余令知道做决定的时候到了,扫了一眼眾人,隨即开口道:
“现在议事,我们是守,还是主动出击!”
“不守,等周遇吉探查消息回来,如果確认只有这点人就灭了他”
“赞同,不守,马上就要过年了,咱们也过个好年吧!”
“我也赞同不守!”
“我也是”
这一次,所有人都要主动出击,前提是等周遇吉回来,再次確认这支三千的精锐没有增援。
风雪让昂安和卓里克图著急了起来。
近两年草原的天气越来越反常,天冷的时间越来越长,开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灾祸也越来越多!
天公不作美,派出去的斥候也接连出问题。
派出去的斥候死了不少,却没能抓回来一个!
“不能等下去了!”
卓里克图点了点头:
“是啊,不能等下去了,这雪越来越大,一旦大雪覆盖了草原,马儿就要饿死了!”
“我们好像也被发现了!”
“那就出其不意的出击吧!”
“好,出击吧!”
卓里克图深吸一口气,弯腰朝著长生天行礼:
“诸神保佑,保佑我草原男儿,保佑斩杀大明猛將王超!”
战爭来的突然。
周遇吉回来了。
余令这边也在商量著突袭,没想到斥候突然冲了进来,高喊著敌人动了,已经沿著大青山山坳发起了突袭。
这已经超越了沙盘上排兵布阵的范畴
震天的鼓声突然响起。
咚咚的战鼓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屋顶的积雪被震的簌簌往下落。
大街上的行人拼命的往家里跑。
这鼓声大的好像能把人的魂给抽出来。
“敌人来了,眼红我们过好日子的人来了,要让我们给他们继续当奴隶的人来了,你们愿不愿意?”
眾人一愣,隨即怒吼道:
“不愿意!”
“好,听我说,不需要你们杀敌,现在,各回各家,关好自己的屋门,看好自己的孩子,谁喊你出门都別搭理他!”
“记住了!”
“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来杀敌,你们看好咱们的家,防止有人作乱!”
“记住了!”
网格状的管理在这一刻彻底展现。
隨著管理人员的呼喊,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在战鼓声的掩盖下,到处都是关门声,隱隱还有啜泣声!
这好日子才过几天啊,怎么又来打我们了!
半个时辰不到,街道上除了巡逻人员,其他人全部消失。
归化城安静的如同一座死城!
这安静还没持续一盏茶时间,稀稀落落的脚步声传来。
跑出来的人像一个个的水滴,水滴聚集,片刻之后成了一个水洼。
“报数”
“刀盾手集合!”
“长矛手,长矛手来这边”
“火銃手注意你的打火石!”
“火药手,火药手来一个!”
刘州亲眼看著安静下来的归化城变成了战兵的海洋。
望著那一张张没有丝毫畏惧的脸庞
他愣愣的张开了嘴,这是边军,这就是臣子口中没有战力的边军!
“客人,我走了,要洗漱的热水记得自己下楼取!”
望著身穿皮甲,一身精悍打扮的小廝来跟自己说话,刘州瞪大了双眼,忍不住道:
“你也是兵?”
“啊,我是!”
“那你怎么”
小廝知道客人要说什么,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