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信服!”
“孩儿遵命!”
努尔哈赤已经准备好了,他准备在明年年初出征瀋阳,只要拿下瀋阳,粮食的危机就可以稍稍缓解。
如此就可以图谋辽阳和广寧!
广寧是大明整个大军的后方,那里存储有大量的粮食,只要拿下那里粮食危机就可以大大缓解。
至於朝鲜那边,粮食虽少,但有比没有强。
最让奴儿担心的是瀋阳最近的消息断了。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派出去的斥候也並非一无所获。
原先打扮成逃兵混进瀋阳城的探子如今十不存一。
不是人死了,而是全部被打散了,分到各个堡垒里面。
大明的这一手让他有些担忧。
探子聚集就是拳头,必要时刻可以鼓譟声势,甚至可以动摇军心。
若是被打散,那就相当於张开五指去打架。
努尔哈赤对接下来的大战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笑了笑,喃喃道:
“没想到这个袁应泰倒是有手段的!”
袁应泰不知道有人在夸讚他。
如今的他正忙著安排各种任务,他这个人真的很不错,胸怀还是有的。
早先熊廷弼的安排他一点都没去改变。
熊廷弼去职之际,给袁应泰说了很多话,介绍了很多人,並依照这些人特点和性格在袁应泰这里做了推荐。
袁应泰全部虚心接受並照办,他真的是想把瀋阳守住。
“毛文龙!”
“下官在!” “宽奠、靉阳一带设防你完成的很好,杏山寨一战你打退了劫掠的蒙古韃子,並有斩级之功”
听到毛文龙三字,打瞌睡的余令猛的睁开了眼,眼睛亮的嚇人。
“熊大人在离去之际夸你是个干才,请实授你毛文龙都司衔,今日本官把官职给你,毛文龙听令!”
“下官在!”
“瀋阳火药略显不足,本官给你权力,人手,钱財,命你去山海关造火药,如完成的好,本官提你为游击!”
“下官遵命,势必完成!”
望著处於大门口门槛位置领命的毛文龙,余令颇有些唏嘘。
他现在坐在门槛,可谁又能想到这个人將来独领一军呢?
不但独领一军,还让建奴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如今自己虽然和他相隔三丈远,这个距离是尊卑的距离,也是职位的高低。
可將来谁又说的准呢!
“祖大寿!”
“小的在!”
“进牙堂说话!”
“遵命!”
余令抬起了头,目光变得专注。
祖大寿比不上毛文龙,在这牙堂里毛文龙呢还能坐在门口处。
身为备御的他连牙堂的大门都进不来。
他只能站在外面。
备御一职位是镇戍军官任职名头,无品级且无固定编制,属於地方上的编制,低等的武官职位。
“守心,他能活著站在这里是真的命大。”
“什么意思?”
“你看!”
钱谦益推来了一个册子,余令扫了一眼,这一看,余令觉得凉凉说的真对。
祖大寿能活著来这里的確命大。
韃子入侵,他跑去打猎。
因为他的疏於防范,导致了二百多军士被韃子所杀,堡垒被毁,粮食被烧,妇孺被抢,青壮被杀。
兵部给的罪责临阵先退依律斩首,判了个监候斩。
“命这么大,这还能监候斩?”
钱谦益笑了笑,压低嗓门道:
“搁在一般人身上早就死了,別忘了他爹祖承训,曾在李如松帐下听参,官至远卫指挥同知!
人家后面有人呢,祖家是辽西望族!”
余令点了点头,豁然开朗了,背后有人啊!
今年六月他被熊廷弼发现,提拔成了游击。
今年白官人屯一战中他又出现了问题。
什么问题没说,军文里好像遮掩了,只说了他“提撕不严”,被打了四十军棍。
游击的职位没了,成了低级武职的御备。
辽东缺人,他现在戴罪立功,驻防浑河南岸。
因为他被起用这个事,熊廷弼被御史弹劾,用人不明,包庇庸才,这一点,御史其实弹劾的没错。
害死了那么多人,真的不能再用。
“熊大人临走时说你人不错,今日官復原职吧!”
“谢谢大人!”
祖大寿躬身领命,隨后靠著墙,站在门槛处。
因为是站著,他看的很远,他看到一个人在看著他。
见看他的人是余令,他赶紧低下了头!
在瀋阳军中余令没有任何职位,只领客军。
但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余令在新皇是太子的时候就是他的右庶子。
如今太子成了皇帝。
余令余大人只要活著回去,高官是必然的。
再加上他在辽东的军功,状元之才,朝廷是不会放这样的人赋閒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