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这些人骂人的水平一般,能让余令內心起波澜的唯有“两脚羊”三字。
“汉狗,胆小的汉狗”
余令手中令旗一挥,眾人齐声怒骂:
“贼你妈,狗你娘的坯,炒你的娘死了你就不回去看看么~~~~”
“你个不孝子,你亏了你滴仙人,么皮,么脸,么沟子”
“你连你哪儿生的种你都忘了,忘了祖宗的犟驴,你日你” 余令骂一句,眾人吼著重复一句。
观战的钱谦益麵皮发红,发烫,然后发抖
这玩意无论是去御史台,还是去翰林院,那都是灾难,这他娘的比泼妇骂街还嚇人。
炒懂大明话,可他从未听过这么脏的大明话,这一来直接问候自己的祖宗。
他娘的,这忍不了,大旗一挥,大军再次前压。
这一次压得有点狠,深吸一口气就可以闻到战马的尿骚味。
余令看了一眼修允恪,此刻的他已经把大號的火銃摆了出来。
“距离够么?”
修允恪目测了一下,认真道:
“如果用那些吃了鸡蛋的火药可是试试,应该能够得著,要试试么?”
“来一发!”
“好!”
轰的一声响,一个黑点突然升到了半空,以极快的速度朝著炒部飞去,然后在他们头顶轰的一下炸开。
陶瓷烧制的炮弹裂开。
当初在做的时候匠人就是按照宋朝的蒺藜陶弹来做的,瓷片又薄又碎。
为了增加威力,在瓷器的表面还加了蒺刺。
这样的效果就是
蒺藜陶弹爆炸时,就不再会是一堆小瓷片了,而是变为了铁刃碎片。
余令让匠人控制好了时间,在空中引爆。
如今它的名字叫梨。
也就这一炮,让炒部前面的先锋乱作了一团,战马像是被马蜂扎了般跳窜。
人应该没死,但绝对受伤,余令估摸著有四五十號人。
修允恪望著这距离咧嘴一笑。
“娘的,这吃鸡蛋的炮弹就是打的远,队伍里要是有一千个,每个开一炮,就足够敌人喝一壶的!”
炒这次是真的怒了,骂不过不说,还没开始自己这边就伤了一大群。
汉狗不但杀了信使,还主动朝著自己开火了,心里的这口气一升上来,就压不下去了。
伸手一指,骑兵嗷嗷叫的往前冲。
號角声接连不断的响起
骑在马上的韃子一边冲,一边搭弓引箭,待距离足够了以后抬手就射。
他们开始对刚才的事情礼尚往来。
他们应该知道大明火器的威力,骑兵是以迂迴的方式前冲。
待距离够了,抬手就射,箭雨落下,他们刚好转了一个圈。
这么打效果一般。
广寧卫在这里矗立了这么多年,如果一轮箭雨就让眾人乱了阵脚,那这个地方早就是別人的了。
骑兵迂迴回阵,一辆辆带著轮子的火炮开始前压。
草原大部有火器,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有的是大明人卖给他们的,更多的是他们抢来的。
炒部骗马林,说跟他一起守城,其实就是骗各种物资。
望著炒部推出来了火炮,骑兵的第二轮也跃跃欲试了,这一次他们会压的更近。
余令知道试探结束了。
想给大明人一点教训了,他们要找回场子了,他们不知道,余令忍了这么久就是等著他们往前压。
这样,就能以最快的速度透阵,阵斩敌將!
余令走下了城墙,离开之前,余令下令道:
“一轮炮火,开城门,杀敌!”
城门后面的巨木门栓被人悄悄的取了下来,炮火声响起,有的炮弹砸到了城墙上,震的灰尘簌簌的往下落。
“怕么?”
曹变蛟咧著嘴摇了摇头。
“大家怕么?”
“杀!”
回答余令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城门开了,肖五举著第一个冲了出来。
炒一愣,一丝疑惑盘绕心头,他不敢相信大明人会有胆子亲自迎了上来。
隨著肖五手里的大旗竖起,张开,玄鸟旗第一次出现在辽东大地。
战马踏出雷鸣,城门如闸口,黑色的洪水喷涌而出。
修允恪知道轮到自己,怒吼道:
“三,二,一,放,放,快,给咱们的大军创造时间,快,快”
余令挺著长矛,瞅准了炒部的大旗直接冲了过去。
望著衝出去的余令,望著缓缓关闭的城门,钱谦益怒吼道:
“鼓呢,鼓呢,擂鼓,擂鼓”
炒部的骑兵没有想到大明人会有勇气冲了出来,拔出弯刀,猛夹著马肚开始对冲!
吴秀忠一手搂著马,一手举著火銃,他死死的盯著迎来的骑兵。
“三百步!”
“一百步!”
“五十步!”
“草他娘的,乾死他,放”
三百“大学士”发出怒吼,队伍里升起一团黑云,它被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