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就是从六品官。
从六品,就算自己突然死了,那也对得起茹让他爹临走时候的嘱託了。
“高知府,敢问此行可有护卫隨行?”
见朱县令站起身,高攀喜笑了。
只要他上鉤了,茹让就会上鉤,余令也会上鉤。
只要余令上鉤了,那群锦衣卫才会上鉤。
上天作证,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说。
这可是他朱县令自己主动站起身,主动张嘴来问的,和自己没有丁点关係。
“走的是盐铁专卖的老路,苦是真的,但不会死人!”
高攀喜没说假话,他只是少说一句话。
女真跟大明划分国土准备立国了,草原各部也准备学著女真
要和大明再掰一次手腕。
所以,河套並不安稳,那群人认人,尤其不喜大明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