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马上就会被雍国的朝廷收走。
将来这批精铁不是给将军蒙傲做上战场杀敌的武器,就是给长信侯赵皑封邑的农田做松土的锄头,绝无可能落到他们的手中。
“你真的那么想要那批精铁吗?”棠姬望着秦皦的眼睛问道。
秦皦笃定地点了点头:“对!”
“你要这些精铁做什么?”棠姬再次追问。
秦皦从二楼的窗子看了下底下的万民众生,满眼都是势在必得的野心。
“做武器!”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接着开口。
“姐是做酒肆的,每日不知要见多少客人,应当听说了不少赵太后的风流韵事,我那兄长的身世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吧?倘若秦臻非我父骨血,他凭什么坐在雍王之位上?
如果事情证实之后秦臻不仅不肯将王位归还与我,还仗着手中亲军不肯就范,雍国只怕难逃乱局。届时我封邑的兵卒个个有锐利的刀剑,如此才有平息乱局的可能性。”
棠姬看着秦皦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叹息。
原本阿木同她商讨接近秦皦将精铁献给他的方案时,他们还拿不准秦皦的想法。
阿木原本想,如果她最开始对秦皦旁敲侧击提及赵太后之事,秦皦只当没听见,那这事儿大概率是没戏了。如果秦皦听闻之后表露出兴趣,她就可以同秦皦商讨此事。
谁能想到,秦皦对此事何止是有兴趣,这简直到了狂热的程度。根本不等他们将精铁送到他手中,他自己就威逼利诱前来讨要了。
其实棠姬动过将这批精铁送给雍王室的其他王叔王伯之类宗室贵胄的想法,打算让别人同秦臻争斗,避开秦皦,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
眼下来看,她就算是想避也避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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