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但这声惊叫很快就被床垫的弹性所吞没。她的身体深深地陷入了床垫里,仿佛被这柔软的床铺给吞噬了一般。
然而,还没等艾雪来得及挣扎着从床垫中起身,一个高大而温热的身影已经如鬼魅一般迅速地压了下来!这个身影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气息,仿佛一座山一样瞬间笼罩住了艾雪,让她几乎无法喘息。
艾克单膝跪地,身姿挺拔而有力,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他的一只手撑在床边,另一只手则紧紧握住艾雪的手腕,力度之大,让艾雪根本无法挣脱。就这样,艾雪整个人都被禁锢在了艾克身下的狭小空间里,无处可逃。
艾克微微俯身,他的身体逐渐靠近艾雪,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艾雪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在朦胧的光线下,艾克的眼眸显得格外深邃,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却又像捕食的猛兽一般,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野性。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炽热的火焰,牢牢地锁住身下惊慌失措的艾雪,仿佛要将她看穿。而艾雪在这目光的注视下,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猎人盯上的猎物,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艾克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艾雪心惊胆战的腹黑笑意。那笑容中既有戏谑,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让艾雪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跑什么?”艾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一般。这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让人听了不禁有些心跳加速。他的话语如同羽毛一般轻轻拂过艾雪的耳畔,却又像重锤一样敲在她的心上,“方才在露台上,笑为夫不是笑得很开心吗?嗯?”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微微上扬,充满了危险的意味,仿佛是在警告艾雪不要试图逃避。
艾雪的心脏像被重锤狠狠地敲击着一般,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腔蹦出来。她的手腕被紧紧地束缚着,无论怎样拼命挣扎,都无法挣脱艾克强有力的控制。
她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艾克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炽热的目光让艾雪感到既羞涩又害怕,以至于她连说话的声音都不禁有些颤抖:“四……四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嘲笑你!我现在就认错!求求你快放开我吧!”
艾雪企图用认错来掩盖自己的尴尬和恐惧,希望能尽快摆脱这令人窘迫的局面。
然而,艾克并没有轻易放过她的意思。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挑了挑眉说道:“认错?”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紧接着,艾克空出的那只手,缓缓地抬起。他那修长的食指,指尖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茧,仿佛在诉说着他曾经的辛勤劳作。这根手指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移动着,带着某种预示性的意味,最终轻轻地落在了艾雪睡衣吊带下方、那截光裸圆润的肩头上。
指尖与肌肤相触的瞬间,艾雪只觉得一股凉意袭来,但这凉意却如同电流一般,迅速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猛地一颤!
话音未落,艾克那只作恶的手指,如同灵巧的蛇,倏地滑下!
目标精准——艾雪腰侧最敏感的软肉!
“啊——!痒!!”艾雪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弹跳了一下!一股无法抑制的、钻心的痒意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她爆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起来!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涌出,带着哭腔,“哈哈哈……别……四哥!不要!好痒!哈哈哈……救命啊!”
艾克岂会轻易放过她?他嘴角的笑意加深,那只作恶的手如同拥有了生命,指尖在她腰侧、肋骨下方那几处最怕痒的软肉上,时而快速轻挠,时而缓慢地画着圈,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她痒得无法忍受、笑到崩溃,又不会真的弄疼她。
“好玩吗?嗯?”艾克一边“行刑”,一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身下爱妻的“惨状”,低沉的声音带着恶劣的愉悦,“刚才取笑为夫的时候,不是觉得很好玩吗?”
“哈哈哈……呜呜……不……不好玩!一点……一点都不好玩!哈哈哈……四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吧!哈哈哈……救命……要死了……”艾雪笑得眼泪狂飙,身体扭得像麻花,拼命想躲开那魔爪,却被艾克牢牢压制着,根本无处可逃。她的长发在挣扎中散开,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奶白色的睡裙被蹭得凌乱不堪,露出更多莹润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一边疯狂地扭动躲闪,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笑声和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充满了可怜又可爱的气息。
“哦?错了?”艾克手上的动作不停,指尖又狡猾地溜到她敏感的脚心,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搔刮了一下!
“啊——!!!”艾雪发出一声更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猛地蜷缩起来,脚趾都绷紧了!她笑得几乎喘不上气,小脸憋得通红,“哈哈哈……四哥!夫君!亲亲夫君!饶命!饶命啊!哈哈哈……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呜呜……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