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念,双掌抵在他背后,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丹田内息运转,一股温润平和的力量自掌心渗出,如春日细雨,一点点地探入他的体内,不敢有半分冒进。
不知是不是她方才那句叮嘱起了作用,萧怀翊当真没有抵抗她。
不仅如此,他体内深处似乎还蛰伏着另一股绵厚的力量,在她内力流入时,非但没有排斥,反而若有若无地与之迎合。
这股力量让黎昭隐约觉得有些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又一时想不出头绪。
难道他私下里练过什么内功心法?
可先前她试探时,他分明气息虚浮,没有半点内力在身。
……这人总不能真是什么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吧?
没过多久,萧怀翊呼吸渐渐趋于平稳。
黎昭松了口气,缓缓收了掌力,扶着他重新躺下。
恰在此时,周婆婆左手抱着两件衣裳,右手端着个粗陶碗去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