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务、消防、工商所有部门，会重新审核。”
“有没有问题，查了再说。”
刘子铭眼前一黑。
差点晕过去。
查？
他们刘家做的生意，哪经得起查？
这一查，不死也得脱层皮！
“市市长”
他声音带着哭腔。
“我错了”
“我真错了”
“求您”
“求我没用。”
市长冷冷打断他。
“你得罪的不是我。”
“是方先生。”
刘子铭猛地转头。
看向方元。
眼神里，全是哀求。
但方元没看他。
只是对周老说：
“周老，我们进去吧。”
“好。”
周老点头。
然后，他看向苏婉。
“这位姑娘，一起？”
苏婉如梦初醒。
连忙点头。
“好好的！”
三人并肩走进珍宝阁。
市长和李家主跟在后面。
留下门口一群人。
目定口呆。
鸦雀无声。
刘子铭站在原地。
看着方元消失的背影。
看着地上那张邀请函。
看着周围人看他的眼神——
有怜悯。
有嘲笑。
有幸灾乐祸。
最后。
他弯下腰。
捡起那张邀请函。
然后。
转身。
跟跄着。
走了。
像条败犬。
珍宝阁内。
方元走在最前面。
周老陪在旁边。
苏婉跟在后面，还有点懵。
“方元小友，今天真是巧。”
周老笑呵呵的。
“正好，我带你看看，今天有什么好东西。”
“您客气了。”
方元说。
“我就是陪朋友来拍件东西。”
“拍完就走。”
“哦？什么东西？”
“一块古玉。”
“古玉？”
周老想了想。
“我好象有印象”
他转头，对秘书低声说了几句。
秘书点头，快步离开。
苏婉看着这一幕。
心里震撼，还没平复。
她看向方元的背影。
忽然觉得
自己好象。
从来没真正认识过这个人。
而此刻。
珍宝阁门口。
围观的众人，还在议论。
议论声压得很低。
但每个人都激动。
“我的天刚才那是周老啊！”
“市长和李家主都那么躬敬”
“那个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不知道但肯定，是咱们惹不起的存在。”
“刘子铭这下完了”
“活该！让他嚣张！”
“不过”
有人压低声音。
“你们有没有觉得”
“那个年轻人，从头到尾，都好平静。”
“好象”
“早就知道会这样？”
众人沉默。
然后，齐齐打了个寒颤。
是啊。
太平静了。
平静得
可怕。
像早就知道，那些跳梁小丑，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像早就知道，会有大人物来给他撑腰。
或者
像早就知道，自己就是那个
最大的大人物。
只是懒得说。
懒得证明。
等他们自己
把脸凑上来。
给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