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一下？”
方元几乎没有任何尤豫，直接拒绝：“没兴趣。”
王飞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方元接着道：“我没兴趣被任何人‘计划’。只有一个要求。”
“修炼，我自己来。方式，我自己选。时间，我自己定。别来管我。”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几乎是完全否定了导师存在的意义。
出乎方元意料的是，王飞鸿在短暂的错愕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阵爽朗大笑，引得周围几个路过的学生侧目。
“哈哈哈！好！够直接！够狂！”
王飞鸿用力拍了拍方元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欣赏，
“我就知道没看错你！行，没问题！成交！”
这下反倒让方元有点意外了。
这么简单？这老王，路子这么野？
“你不问问我要怎么修炼？不怕我瞎搞把自己练废了？”
方元难得有了一丝好奇。
王飞鸿收敛笑容，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一个能在武徒阶段就御沙飞行的人，会不清楚自己的路该怎么走？”
“我王飞鸿投资的是你的未来，不是你的现在。”
“我只需要在你需要资源、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时，提供助力就行。”
“至于过程你尽情发挥！”
他大手一挥：
“走，既然成了我的学生，虽然是个‘放养’的，但该熟悉的流程还得熟悉。”
“我先带你看看，真正的江临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