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我理解。金陵城中,消息繁杂,真假难辨。老奴愿为少爷提供一些城中动向,助少爷平安。"
云烁点头:"多谢。城中酒肆、茶楼,何处可去?"来福笑道:"城西的'醉月楼'酒香醇厚,城东的'清心轩'茶味清雅。不过,城北的'聚义楼'倒是热闹,常有江湖人士聚集,消息也多。"
云烁轻叹一声:"靖难之役已至,金陵城中,人人自危。我们虽无密旨,却也不想成为城中焦点。"来福沉默片刻,终于起身:"我明白。少爷若需,我随时可来。"
来福离去后,云烁四人留在酒肆,气氛凝重。岳森忍不住道:"少爷,这差役可靠吗?万一他出卖我们"云烁抬手制止:"来福在城中多年,深知利害。若他反水,自有我们应对。我们此行只是路过,不想卷入城中纷争。"
老萧却皱眉道:"少爷,金陵城内风声鹤唳,任何举动都可能被解读为别有用心。需备后手。"云烁沉思片刻,轻声道:"明日,我们便离开金陵。城中消息,听听即可,不可深究。"
夜色渐深,酒肆内灯火摇曳。云烁望着窗外高耸的城墙,心中思绪万千。靖难之役已至,金陵城中,人人自危。他们此行虽无密旨,却因身份特殊,每一步都需谨慎。来福虽非显赫人物,却因在城中奔走,消息灵通,或许能为他们提供一些城中动向。但靖难之役的背景下,任何联系都可能成为隐患。云烁轻叹一声,心中默默祈祷:愿此行顺利,平安离开金陵。
金陵城的夜色浓稠如墨,将"醉月楼"的灯火衬得格外刺目。云烁一行四人刚踏出酒肆,老萧便佝偻着身子低呼:"少爷,有杀气!"话音未落,三支弩箭已破空而来,岳森猛地将云烁扑倒在地,岳翎则挥刀斩断箭杆,三人同时跃起迎敌。
"是锦衣卫的暗桩!"岳森怒吼着挥刀劈向一名黑衣人,刀刃与铁尺相撞迸出火星。岳翎身形如电,在狭窄的巷弄间腾挪,剑锋接连划开两名刺客的咽喉。老萧看似笨拙地躲闪,却总在关键时刻挡在云烁身前,宽大的衣袍下藏着精明的算计——他故意将一名刺客绊倒,为岳森创造绝杀机会。当最后一名刺客倒地时,云烁注意到对方腰间的令牌上刻着"锦衣卫"三字,心中一沉。
远处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队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从巷口涌来,为首者手持火把,绣着"锦衣卫"的令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是锦衣卫的追兵!"老萧压低声音,眼中闪过精光,"他们故意放刺客试探,现在要抓活的!"
四人转身狂奔,岳森在前开路,岳翎断后。云烁的靴底在青石板上打滑,老萧适时扶住他的手臂,顺势将密信塞进他袖中:"少爷,城西的密道图!"他们拐进一条看似普通的巷子,却不知早已落入陷阱——前方突然出现一道木栅栏,两侧民宅屋顶上,弩手已拉满弓弦。
"退!"岳翎挥剑斩断栅栏,但追兵已从三面包抄而来。岳森背靠墙壁,刀锋在火把映照下泛着寒光:"少爷,我断后!"云烁正要开口,却被老萧拽着冲向右侧民宅。这个看似憨厚的奴仆竟一脚踹开木门,露出墙后的暗道:"快!"
四人跌入黑暗的通道,身后传来追兵的叫骂声:"抓活的!锦衣卫指挥使要亲自审问!"通道尽头是条死胡同,三面高墙无路可逃。岳森咬牙道:"我们死定了!"话音未落,头顶突然传来瓦片碎裂声。一个蒙面人从天而降,手中长剑直指追兵:"锦衣卫的走狗,也敢在金陵撒野?"
追兵顿时大乱,军官怒吼:"何方狂徒!"蒙面人冷笑:"告诉你们主子,他的账该清算了!"说罢挥剑斩断绳索,数十个装满火油的陶罐从天而降。岳翎眼疾手快,抽出火折子点燃陶罐,火焰瞬间吞噬了追兵。老萧趁机拽着云烁钻进墙角的排水口,岳森则用身体挡住追兵,后背被长矛刺中仍死战不退。
"森哥!"岳翎正要冲去,却被蒙面人拦住:"别管他,活着的更重要!"四人顺着排水渠爬行,恶臭的污水浸透衣衫。当终于爬出出口时,眼前竟是曹国公府的后花园。蒙面人扯下面巾,露出张熟悉的面容——竟是来福!他腰间还挂着差役腰牌,却此刻正用锦衣卫的尸体垫脚。
"来福?"云烁震惊。来福喘息着扶起岳森:"少爷,老奴在酒肆就看出不对劲,那些刺客是锦衣卫的人。"他指向远处灯火:"曹国公与锦衣卫指挥使早有嫌隙,老奴借他的密道帮你们。"云烁望着浑身是血的岳森,又看向来福:"你为何冒险?"
"当年在燕王府,您给老奴一碗热粥。"来福眼眶发红,"如今锦衣卫要血洗金陵,老奴只想报恩。"岳森突然挣扎着站起:"少爷,我还能战!"云烁按住他伤口,目光扫过岳翎紧握的剑柄、老萧擦拭密信的双手,最终落向来福坚定的眼神。这个看似普通的差役,此刻却成了他们绝境中的唯一生机。
来福带着他们穿过假山后的暗门,一条小船静静泊在柳树下。当四人踏上船板时,远处传来曹国公府的警报声。岳森突然回头,只见来福站在岸边,手中火把照亮他沧桑的脸:"少爷,保重!"
小船划入护城河时,云烁摸出袖中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