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硕大的金元宝给了最小的安成公主!
每一个得到礼物的人都是笑得见牙不见眼,虽说出于富贵之家,但云烁送的这些东西不但做工精美,原料也是当世罕见的好东西。
小姨子们一个个心满意足的闪开了道路,云烁如同得胜的大将军,带着队伍进了郡主的院子。
几个小萝莉丝毫没有商业信用,趁着云烁不注意,又钻进了朱月蓉的小楼里面,楼门关死。这一次,红包不塞到手软绝对不开门。
云烁在一群小萝莉的声音里面,隐约听到了朱高燧的声音。
小姨子和小舅子参合在一起,这关怕是难过。
不过云烁不怕,来之前云嬢嬢已经准备了两车的礼物。只要顺利把媳妇娶回家,就算是把云家库房搬空了老娘都不心疼。
反正儿子有本事!
云嬢嬢顽固的认定,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去还复来这两句诗就是给儿子量身定做的。
催门的红包塞了无数,张辅扯着脖子念了几百年没变过的催门诗。
这本来是嗓门儿更大朱勇的活计,奈何这家伙背了半宿也没背下来,只能拉着张辅顶上。
红包塞了,催门诗也念完了。
里面的一群小舅子小姨子们完全没有商业信誉,大门关得死死的就是不开门。
朱勇这就怒了,燕王府的大门没人敢撞。永平郡主小楼的楼门,却是拦不住他。
毕竟永平郡主出嫁之后,这小楼应该没人会来住。
一招手,岳森岳翎带着几名彪形大汉开始推门。
都是军伍里面的厮杀汉,城门都拦不住他们,更别提这小楼的楼门。
用肩膀顶了两下一个寸劲儿,门闩应声断裂。大门洞开,后面的郡主王子们被撞倒了一地。
云烁刚要进去,便被张辅一把拉了回来,随手一推便将朱勇推了进去。
一群小萝莉早就准备好了棒子,对着朱勇便开始招呼。
这也是几百年没变过的传统,意思是警告姑爷娘家有人,不得苛待新媳妇。
虽然棒子上都缠了麻布,但小萝莉们恼恨刚刚撞门闩撞得她们疼了,对着朱勇猛劲儿的招呼。
朱勇对于几个小萝莉的棒子完全不在乎,刀山火海都闯过来了,难道还怕了几个黄毛丫头。
直到芳龄八岁的安成郡主拎着棒子,狠狠给了朱勇胯下一记重击,这家伙才弯下了标枪一样挺直的腰杆。
张辅带着云烁,穿过了混乱的人群,顺着小楼拾级而上。
“红包!”朱高燧爪子伸得老长,横亘在楼梯中间。意思是没有红包就不要上楼!
刚刚在门后面,这小子就没少坑红包,一群小舅子小姨子里面,就数他闹得最凶。
云烁接过郑森递来的宫百万,刚要往朱高燧身上扔,这小子吓得一溜烟就跑得不见了。
上了楼来到房门外,真正的朱高炽坐在门口。
大舅哥得罪不起,云烁连忙扯下腰间的玉佩。腰上挂着的两枚玉佩,就是准备贿赂大舅哥的。
“呵呵呵!好!好!好!你今后要好好对待永平,若是让我知道你对他不好,仔细你的腿。”
仁宗皇帝的话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云烁赶忙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对永平好云云。
事实上,只要男人都说过这样的话。
云烁在后世参加的婚礼,哪个新郎都说过。至于离婚的时候撕逼,那就是后话。
朱高炽让开了道路,朱月蓉的大门终于开了。
喜娘端过来一碗馄饨,盖头下的朱月蓉吃了一口,便有人问:“生不生?”
“生!”盖头下面的朱月蓉娇羞的声音,惹得所有人哄堂大笑。
身材魁梧的朱高煦背着朱月蓉,像是一头熊罴背着只母鹿。
也不管云烁,不但将朱月蓉背下了楼,还一直背到了马车上。新娘子在娘家脚不能沾地,意思是不带走娘家的一粒尘土。
“多谢二哥!”盖头下面朱月蓉轻声说了一句。
“大妹,若是云烁那小子对你不好,告诉二哥,二哥捶死他。”熊罴一样的朱高煦居然有些哽咽。
“二哥!”朱月蓉同样声音哽咽。
“哎!”朱高煦一拍大腿,连云烁塞过来的玉佩都没要,转身便走了。
负责挨打的朱勇,伸胳膊蹬腿的抻练了两下拍拍身上的灰尘走了。留下一群累得吐舌头的郡主娘娘们!
去的时候,五十名岳家武士一身劲装。回程的时候,五百名金盔金甲的燕军猛士随行护翼。
云烁知道,这是朱棣在彰显武力,也是他对朱月蓉疼爱的一种表现。
一辈子都混迹在军伍里面,朱棣就是喜欢用刀枪展现自己的情绪,就连对闺女的疼爱也不例外。
两百燕军猛士金盔金甲,身后披着喜庆的大红披风。后面跟着一辆高大的马车,上面站着两名壮士,一边擂动战鼓一边前行。
朱棣就算是嫁闺女,也要用军伍上的规矩才行。
军鼓生生震动天地诸邪退避!
中间是五十名云家武士,和一百名燕军护卫花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