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也不必,明天咱们就有牛肉吃了。”云烁笑吟吟的看着谭渊。
“你要杀牛?”谭渊瞪大了眼睛。虽说军营里面为了士卒吃得好,杀两头牛也算不得大事情。可这年月牛金贵,普通农民家里都当家人供养。谁舍得把牛杀了吃!
“当然要杀牛,不过我杀的是蒙古人的牛。”云烁指了指对面的蒙古军大营。
“蒙古人的牛?”谭渊觉得自己在战场上时间长了,出现了幻觉。
“刚刚我看到,好几个身穿锁子甲胸前还围着札甲的人被你扔了下去。只要下午的战斗当中,你能留两个在城墙上。明天我担保你有牛肉吃!”
“你的意思是拿他们换?”谭渊瞪大了眼睛,他从来没想过在战场上拿人换钱。
云烁卖尸体已经是空前绝后,现在连活人也开始卖了?
“对,那些人既然有那么好的铠甲。证明他们都是蒙古军中比较富裕人家的孩子,或者是主人。
既然这样,放个活人回去要一头牛不过份吧!虽然我们会打断他的手脚,可毕竟也是留下一条命。
仁者无敌!我们大明军队是仁慈的军队,所以是无敌的。”
谭渊看鬼一样的看着云烁,打断手脚然后还拿去跟他的亲人换牛吃。这他妈哪儿是人,粘上毛比狼还要狠。
“真的,你看他们身上的铠甲都值不少钱。”
“你不早说!你你背上绳子坠到下面,把那几个穿着铠甲的家伙给老子捞上来。每人赏五两银子!”
云烁的话对谭渊有醍醐灌顶的效果,他对换牛吃不太感兴趣,但对那些铠甲绝对有兴趣。
冷兵器对抗的年月,铠甲可是好东西。普通士卒,只配穿竹甲。好一些的小旗官之类的,才有皮甲穿。
至于这种锁子甲还有札甲,那是精锐才有的待遇。普通的卫所士卒,根本没资格穿。
想要穿也没有!
大明军队好几百万,哪儿有那么多铁给所有人打造铠甲。
几个士卒七手八脚的坠着绳子到了城下,一个一个的把尸体搬上抬筐。
那边蒙古人发现明军在向城墙上吊尸体,赶忙让骑兵来抢。
结果被一顿弓弩硬生生射了回去!
看到地上摆着的十几副铠甲,谭渊笑得见牙不见眼。抚摸美女大腿一样抚摸着锁子甲,模样十分恶心。
“好东西啊!好东西!一看就是西域工匠们的手艺,亏得你想出这么个守城的法子。不然就凭这些人,今天咱们城头上可有一番血战。”
谭渊在翻铠甲,云烁在蒙古人的尸体。
金戒指!
拿下!
金发箍!
拿下!
这蒙古人好有钱,刀把上镶着宝石包着金。腰带上好大的黄金扣袢,还镶嵌了一圈儿宝石。
烧包的下场,就是死了之后被人扒个精光。不是云烁有多变态,而是大家伙都好奇,这货的裤衩是不是也包着金。
掂量掂量搜刮下来的黄金,他娘的,足足有半斤。
你说,上阵打仗还整这么烧包,这家伙家里得有多有钱。没的说,随手抓了件衣服卷成包裹。
今天算是发财了!
一块银白色的腰牌从衣服里面被摸了出来,上面是蒙古字云烁不认得。
“谭将军,您看这东西是个啥?”
谭渊看了一眼这腰牌,脸色立刻就变了。
“咋了?”
“怯薛军!”谭渊一字一顿的说出了三个字。
很快,这块令牌出现在城楼的桌子上。
朱能、云烁、谭渊四个人相顾无言!
还是谭渊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第一仗就派出了怯薛军,看起来这一仗蒙古人不是像打草谷那么简单。”
“怯薛军啊!当年中山王北伐,一路上所向睥睨从无败绩。
哪料想,在哈拉和林碰上了怯薛军。那时候我还是小,后来听人说我军阵亡数万也没能在怯薛军面前讨到半分便宜。
那是中山王领兵以来的唯一一次失败,中山王晚年的时候,常引以为憾事。
没想到啊!没想到!
这一次北元居然出动了怯薛军!”
作为历史小说写手,云烁当然知道大名鼎鼎的蒙古怯薛军。
这是一支成吉思汗亲自调教出来的部队,人数虽然不多但常年任大元朝的禁卫军。也是大元朝最为精锐的部队,没有之一的说法。
作为最精锐的怯薛军,他们是北元皇帝的贴身宿卫,保护北元宫禁长达百余年。
现在怯薛军来了,说明北元的皇帝应该就在对面。
“北元的皇帝在对面?”
“帖木儿死了之后,北元就没有皇帝了。现在说了算的是太师鬼力赤!”朱能明显比云烁更加了解北元。
“这鬼力赤亲自带着十万大军来到紫荆关,所图不小。不若现在飞马禀告王爷,让王爷再派些援兵来。
虽然咱们今天上午守得不错,但若是”
谭渊看到朱能脸色难看,便没有再说下去。
“老谭,今天我给你交个实底吧。王爷有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