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跟你讲,额年青的时候,也是跟着大将军出过兵放过马的。”
老萧嘴上说的硬气,腿却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丑娘一个翻身从房梁上蹦下来,左手在老萧面门前虚晃一下,右手准确捏在了老萧的胳膊麻筋儿上。
老萧手臂酸麻,手里的柴火便扔了出去。
“你……!”老萧一发狠,拍了拍自己的裤裆:“跟你说了吧,老子的钱就藏在裤裆里,你个女娃娃,有本事就脱了老子的裤子来拿。
敢不敢!敢不敢!”老萧见实在打不过,干脆耍起了泼皮。
丑娘瞟了一眼老萧裤裆,老萧赶忙捂住。
“你是不是肚子疼?想拉屎?”丑娘笑吟吟的看着老萧。
“不想……!”老萧咬牙切齿。
“卟……!”一声屁响不合时宜的从老萧身体中后偏下部传了上来,声音悠长余音绕梁。
“猜猜你为什么会想拉屎?”丑娘仍旧笑吟吟的。
“你……”老萧手指颤巍巍的指着丑娘。
“对,就是我在你的饭菜里下了泻药。你要去厕所,就要脱裤子。
你不去厕所,就得拉裤子。
选一个,反正你裤子总是要脱的。除非……除非你要带着一裤兜子屎到晚上。”
“你……!”老萧气得脑袋冒烟,却没有任何办法。
生气的同时,还得跟肛门括约肌做斗争。尽量不在这女娃娃面前丢脸!
可巴豆的威力,岂能是老萧一介肉体凡胎能控制得了的?
“卟……!”身体中后偏下部,再次爆发,声音悠长余音绕梁。
丑娘挪动两步,恰好挡住了老萧的去路。
“你……让开。”老萧额头上渗出大滴的汗水。
“不让,要么拉要么给钱。”
“不给!”舍命不舍财的老萧,怎肯轻易就范?
“那就等着拉裤子吧!”丑娘悠然的说了一句,搬了把椅子坐到了门口。
“你……!再不让开,老子就在这里拉。”豆大的汗珠顺着老萧的脸颊小溪一样流淌。
“有本事你就拉,等着你脱裤子。”
“你……好了,好了!给你拿一角银子,成了吧!”老萧无奈妥协。
丑娘不说话,伸出了纤纤玉手。
“转过去!”老萧到底面皮薄。
丑娘转过身背对着老萧。
老萧也转过身,悉悉索索的开始脱裤子。
刚刚拿出钱袋子,在里面翻出一角碎银子。冷不防一只纤纤玉手伸了过来,直接薅住钱袋子。
老萧感觉到手臂一麻,钱袋子再次落入了丑娘手里。
“你这女娃娃,还给额,不然额跟你拼了。”老萧要气疯了,对于他来说。这十几两银子就是他的命!
“你先洗裤子吧!”丑娘身子一窜,手搭上房梁狸猫一样绕过老萧头顶飞身跑了出去。
老萧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低头一看立刻捂住鼻子。刚刚被丑娘这么一吓,肛门括约肌没控制住……拉了!
云烁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便看到了这样一幕。
鼻青脸肿的老萧,看着丑娘义愤填膺,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丑娘则坐在饭桌前,桌上一碗油汪汪的红烧肉,还有一盘素炒豆角。
两人相对而坐,却都不出声。
“你这是哪里摔的?”云烁盯着老萧的脸问道。
“摔的?”老萧听到云烁的话,差点儿气得昏过去。
“额跟你说,这女娃娃抢老子的钱,你管不管?你不管,老子就……老子就……”老萧就了半天,也没就出个所以然来。
“不可能吧……,他一个女娃子,怎么可能打得过你?虽然你老了些,好歹也是个爷们儿,不至于吧!”
云烁上下不停的打量老萧。
“额……额……额……”老萧额了半天,最后一垂头:“额打不过他!”
“你打不过她?”云烁看了看丑娘,又看了看老萧。
也对,能把李景隆帅旗砍出豁口的女人。打一个老萧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娘们儿对自己留手了?难道说,她对自己有那么点儿……意思?
“把银子给额要回来,那银子是额留给小孙孙的。要不回来,额就……额就去投大明湖。”老萧额了半天,决定以死相逼。
“大可不必!”云烁赶忙拦住。
这瓜怂虽然怕死,但十几两银子没了,也约定于要了他的老命。
“这样吧,等咱们出了济南城。我给你三百两银子,怎么样?”云烁果断报价,保住这瓜怂的性命。
“三百两银子?”老萧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嗯!”云烁肯定的点了点头。
“你净诓额,你哪里来的三百两银子?”
“呃……!”云烁没办法了,总不能说老子是燕王未来女婿吧。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劈手拉过丑娘:“这个……我在燕京城有路子,这货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三百两银子都是少的,至少能卖五百两。你也得让我留个仨瓜俩枣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