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沙哑却温柔：“对，就是那儿。听说墙里有自来水，每天能放出干净的水，不带辐射，喝了不会烂肠子，也不会变异，没有难闻的味道。”
“真的？！”
小砾睁大眼，“那……有吃的吗？”
“有。”
父亲笑了，眼里有光：“有传说中的泡面，一卷一卷的，很香，很甜，还很辣，吃起来可香了，【学校】那是流着奶与蜜的应许之地！”
小砾咽了咽口水，又急切地问：“那……晚上能睡在屋子里吗？不用再怕夜嚎兽？”
“能。”
父亲点头，语气坚定起来：“【学校】有哨塔，有巡逻队，夜里点火把，还有……超凡者守夜。没人敢靠近。咱们到了那儿，就不用再半夜惊醒，不用藏进地窖，不用把刀枕在头底下睡觉了。”
小砾仰起脸，眼中满是憧憬：“那……我能上学吗？”
父亲一愣，随即喉头微动。
他想起自己这辈子连字都没认全。
“能。”父亲用力点头：“【学校】不光教气血武道，也教认字、算数、辨矿石……将来你要是聪明，说不定还能当个技术员，不用刨土，不用拼刀。”
小砾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学校】，就是他们这些废土人的应许之地。
就在这时——
轰！轰！轰！
大地震颤。
远处沙丘之上，三道钢铁巨影踏破地平线！
它们高近三米，躯干由暗银合金铸成，关节处嵌着铅钻强化环，泛着冷光，头部无面，只有一枚猩红光学镜头缓缓转动；背后负着折叠式源晶炮，肩甲上烙印着齿轮与神经束交织的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