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第二个音节。
沈青竹手里的匕首,变轻了。
不是重量减轻。
是“金属”这个概念被削弱,匕首的材质属性在退化,向着最原始的“矿物”状态倒退。
第三个音节。
迦蓝的净化光晕,开始“褪色”。
不是能量减弱。
是“净化”这个概念被污染,光晕中开始混入杂质,变得浑浊。
第四个音节。
安卿鱼手里的扫描仪,屏幕直接变成了雪花。
不是故障。
是“电子”这个概念被干扰,仪器内部的结构在瓦解。
四个音节。
四重规则压制。
所有人的动作,开始凝滞。
不是被束缚,是被“规则”本身否定。
在这个神言笼罩的领域里,他们的力量、武器、能力,都在迅速“失效”。
他站在原地。
脖子上那条暗蓝色领带,在神言的冲击下微微发烫。
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喉咙发不出声音。
不是被领域禁止。
是他的声带,被“语言”这个概念暂时“剥离”了。
在这个神言领域里,只有牧者的声音是“合法”的。
其他一切语言,都被压制。
程实盯着牧者。
盯着祂不断开合的嘴。
盯着那些晦涩的音节。
他笑了。
无声的笑。
嘴唇蠕动。
不是说话。
是做出“说话”的口型。
没有声音。
但【语言陷阱】的能力,不需要声音。
只需要“意图”。
只需要“误导”的念头。
程实用尽全部精神力,将那个最简单的、最原始的、最恶毒的“误导”型,送向牧者:
“你……”
“下一个音节……”
“会咬到舌头。”
口型做完的瞬间。
牧者吟诵到了第五个音节。
就在这个音节出口一半的刹那,祂的舌头,突然一僵。
不是卡住。
是“不听使唤”。
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干扰了舌头肌肉的协调。
于是,那个本该流畅的音节,变成了:
一声极轻微的、仿佛牙齿磕到舌头的闷响。
神言,中断了。
牧者的嘴停在那里。
错愕。
仿佛在问:我……咬到舌头了?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