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不稳的波动。它似乎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既定规则程序,遇到了无法处理的异常反馈。
忏悔室的震颤减弱了,墙壁上那些暗红纹路的光芒也黯淡下去。骨灯恢复了惨白,但光线似乎更加微弱。
程实躺在地上,还在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灵魂层面的“桑拿”体验并不好受,透支的精神力和持续的痛楚依旧折磨着他。但他确实扛住了这波足以让常人魂飞魄散的规则惩罚。
他勉强睁开眼,看向栅栏后那波动不稳的神父虚影,扯出一个虚弱至极、却依旧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
“怎么样……”
“我这‘罪人’……”
“忏悔得……够真诚吧?”
“下次……”
“记得把‘桑拿房’温度……”
“调低点……”
“有点……烫秃噜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