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真实”的自我认知。但它绝对不符合“罪孽”的常规定义,更不是忏悔室规则预设的“罪”。
规则陷入了逻辑悖论。判定为“真实但无关罪孽”?还是判定为“虚假的罪孽陈述”?或者……判定为某种极致的“亵渎”?
短暂的僵持过后。
整个忏悔室,猛地剧烈震动起来!
不是地震,而是规则层面的剧烈冲突与震颤!
墙壁上簌簌落下灰尘,天花板那盏骨灯疯狂摇曳,光线乱闪。那张硬木凳子吱呀作响。栅栏后的神父虚影,那身深色袍服无风自动,兜帽下的黑暗翻涌,两点红光骤然变得炽亮、不稳定,散发出一种被严重冒犯后的、冰冷的怒意!
一个更加尖锐、更加扭曲的声音,强行突破程实脑海中的规则压制,嘶吼般炸响:
“亵渎!!!”
“此地……不容……戏耍!!!”
震颤在加剧,狭小空间内的规则压力疯狂攀升,仿佛要将这个胡说八道的闯入者碾碎!
程实被震得从凳子上滑落,一屁股坐在地上。但他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在乱闪的光线下,露出了一个计谋得逞般的、带着痛快的笑容。
他扶着墙壁,勉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对着那剧烈波动、红光暴闪的神父虚影,耸了耸肩,语气无辜:
“看……”
“我说实话了啊……”
“是你们的‘罪孽判定标准’……”
“太狭隘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