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兰在一旁看得脸也热了,下意识往明兰身后缩了缩。
心里暗骂墨兰不知规矩,这些顶级贵女的小圈子,是能说融就融吗?
明兰心中焦急,却也知此时三姐妹便是一体正欲寻词转圜,却听得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嘉成妹妹,飞燕妹妹,聊什么呢这般热闹?”
只见一身红点鎏金织袍的张桂芬笑著走了过来,腕间的羊脂玉鐲光泽温润。
她目光扫过窘迫的盛家姐妹,恍然道:“哦,这是景寧侯夫人的三位妹妹,想必是来寻我说说话的。”
她自然而然地站到了如兰身边,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嘉成县主闻言,脸上的疏淡之色稍敛。
她今日来这景寧侯府,乃是邕王妃一起来的。
母亲交代过,哪怕不能和景寧侯府交好,也不能恶了这位虽未掌权,但圣眷正浓的新晋侯爷。
她紈扇轻摇,语气缓和了些:“原来是李侯爷的姨妹,怪不得有些面生。”
虽未道歉,却也不再追究方才的失言。
一旁江寧侯府的小姐也立刻转了笑脸,好奇地看向明兰鬢边那支玉兰簪:“这位妹妹的簪子倒是別致,玉质真好。一看就是家中长辈特意搭好的,真真是清雅非凡。”
仿佛刚才的嘲笑从未发生。
张桂芬顺势接过话头,与她们聊起近日汴京流行的冠样式,巧妙地將话题引开。
如兰像张桂芬投去感激的神情,若是没张桂芬解围,那真是尷尬死人了。
张桂芬轻轻点头,她同李瑜关係最好,对盛家几个姐妹还算熟络。
如兰又恶狠狠瞪了一眼墨兰,却只见墨兰却也似乎丟了魂,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时间也没了计较的意思。
但还是想著等回去以后向母亲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