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娘子,主君前阵子托关係得了一块龙涎墨,听说是能得一块就能抵扬州的一处宅子,便是这一块,礼就已经够了。”
她顿了顿:“您又给添了清海斋的几块今年时新的丝绸料子、边境的雪狐貂裘—老太太又从她嫁妆里拿出几个海外的珠宝来——
王若弗这才点点头。
她们盛家其实算得上是文官中的富裕家庭。
毕竟盛家之前是经商的。
到了盛紘父亲才科举入仕。
比起钱財,王若弗更在乎的是几个儿女的幸福。
只要长柏能科举入仕、华兰在李家过好日子、如兰日后能寻个好人家。
流水的银子出去也是不打紧的。
她兀地又担心起来,摸了摸胸口:“大姑爷到底是个武人,我听说,她那力气大得嚇人,也不知道—”
“你就別操心了,大姑爷虽然是个武將,但到底是个读书人,是有功名的。”
“就连我的许多同僚,都觉得大姑爷与寻常武將不同,不仅平日里从不与其他武將一般斗鸡走马,更是治军极严,打心底里认可了他—
盛紘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哼著汴京时新的词曲,笑著踱步走进葳获轩,见王若弗这副模样,不禁出言安慰道:
“那李彰蔚长得极其俊秀,应该是个体贴人的,说不定华正乐不思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