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几个女儿中,他確实最喜华兰。
打定主意要给华兰多添几分嫁妆,盛紘看著浓情蜜意的王若弗,决定今天不去林棲阁,留在葳蕤轩。
不同於盛紘和王若弗二人的喜悦。
在自家丫鬟打听到了自己与李彰蔚的婚事后。
华兰的心里更多的是忐忑。
她是知道李瑜的,毕竟有个弟弟经常在她念叨李彰蔚的大名。
也知道李瑜“朱袍赠带”的事情。
可二人终究是陌生人。
从来都没见过面。
万一李彰蔚是个五大三粗的粗鲁汉子怎么办?
万一李彰蔚是个色中饿鬼,自己一嫁过去就得和一大堆姐姐妹妹周旋怎么办?
看著將桌子上的茶杯不小心碰倒,心虚地看著自己的胖乎乎的如兰。
华兰也只是嘆了口气。
如兰见平常爱在自己和长柏面前耍大姐姐的威风的华兰这般模样,开口道:
“大姐姐你就別淒淒切切了,二哥哥说了,李彰蔚是个人品贵重的,而且长得很俊俏誒!”
如兰话没说完就被羞恼的华兰作势要打。
水塘村。
沈月娘將李瑜亲笔写的书信摆在桌子上,反覆摩挲著。
李瑜在信上写了他与扬州盛家通判嫡女的婚事,也说了下聘的时候就將月娘接到汴京去。
沈月娘將李瑜的信看了又看,指尖久久停在那行“迎娶盛家嫡女”上。
她该高兴的。
二郎有出息了,能娶官家小姐,这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確实笑了,嘴角扬得高高的,可笑著笑著,眼里却泛起泪光。
真好,他再也不用吃苦了。
可她的心为什么这样沉?像被什么揪著,又酸又胀。
良久。
她抹去眼角泪痕,將衣衫仔细叠好。不该哭的,这是天大的喜事。
月娘再次展信,目光变得柔和而坚定。
只要二郎过得好,別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