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性话语。
虽然批示没有最终决定权，但其传递的信号却足够清晰：
云城的方案已经进入了更高层领导的视野，并且获得了初步认可。
郑春来如果再强行偏袒，就要考虑可能引发的后果了。
他放下文件，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缓和了许多：
“嗯……云城的方案，确实有其独到之处，专家们的评价也比较高。
这样吧，两个方案我们都如实带回省里，由委党组，甚至报请省委省政府，进行最终的综合权衡和决策。”
他没有再提必须由飞骏投资主导的话，等于默认了云城方案具备了与飞骏投资同台竞争的资格。
评审会就在这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了。
会后，何尘接到秦娅的电话。
“场面我听说了，应对得不错。”秦娅语气中带着赞许，“那份批示只是敲山震虎，最终结果还未可知，但至少，我们争取到了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接下来，就是等待，以及继续巩固我们的优势。”
“明白，谢谢秦书记！”何尘由衷感谢。他知道，没有秦娅在关键时刻的“奇兵”，今天这场仗绝不会这么顺利。
回到办公室，何尘看着因为连日奋战而面带疲惫却眼神兴奋的张哲、李艳和王乾，心中充满了感激和自豪。
“各位，我们成功了一半！”何尘郑重地说，“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我们尽了最大努力，拿出了最好的方案，对得起云城，对得起我们自己！”